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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呢?
算了,大過年的,懶得跟她扯皮。
反正他屋子一直是何雨柱幫忙收拾的。
花錢雇個人做雜事,倒也不錯。
本來還打算年后出去招人,既然她自告奮勇,那就便宜她了。
干家務洗個衣服,反正都是出力,給誰干不是一樣?
“成,往后我和我哥屋里的衛(wèi)生全歸你管。
還有換洗衣服也順手帶一下,月薪二十塊,要是活兒干得漂亮,月底再發(fā)獎金!”
秦淮茹激動得眼淚鼻涕一起飆:“多謝您!您真是咱家的大恩人吶!”
這回她是真沒演戲,心里頭熱乎得很。
外頭找家政的,拼死拼活一個月也就十七八塊頂天了。
陸凡張口就給二十,還得看表現(xiàn)發(fā)獎金,這待遇絕對算高配。
要是把這份錢加上自家那點微薄收入,一家老小的日子立馬就能翻身改善。
其實陸凡肯出高價,也有他的考量。
他和哥哥兩間屋子要收拾,加上何雨柱在食堂當差,身上油煙味重,衣服難打理。
不然誰會閑得發(fā)慌,往外賣這么高的工資?
陸凡把這事兒跟何雨柱透了底,對方對此也沒啥抵觸。
當了食堂主任后,薪水是漲了,可瑣事也多,天天早出晚歸,哪還有精力顧家?
老婆遠在海外,沒人知冷知熱,有個幫手打掃打掃,他也省心。
過了幾天,秦淮茹正式上崗。
掃地、擦桌、洗衣,手腳倒是利索,沒見偷懶摸魚。
陸凡暗中觀察過,覺得這人做事還算靠譜。
這天何雨柱起個大早出門,屋里就剩秦淮茹一個人忙活。
她正疊被子呢,余光瞟見柜子頂層,整齊碼著一摞鈔票。
粗略一瞅,幾十張壘在那兒,怎么也得有一百來塊。
目光鎖住那堆錢,秦淮茹愣了好半晌。
“要是偷偷抽幾張,傻柱能發(fā)現(xiàn)嗎?”
糾結半天,貪婪還是占了上風,她走過去悄悄摸走幾張。
頭回干這事兒,心跳得像擂鼓,既 ** 又心慌。
可轉念一想,傻柱如今油水足,老婆又不在身邊,一人花哪吃得完?
“他是食堂主任,每月掙那么多……應該不至于計較吧?”
“以前他不是一直貼補咱們嘛,這段時間沒給東西,就當是繼續(xù)資助好了?!?/p>
秦淮茹自我催眠似的嘟囔著,又順手揣進兜里幾張零票。
當晚,忙了一天的何雨柱下班回家。
剛放下東西,瞅見柜子上那一摞錢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“糟了!光顧著干活,忘了把錢收起來!”
他急匆匆沖過去,抓起錢塞進床底鐵罐子。
可手里掂量著鈔票厚度,心里卻直打鼓:“這數(shù)目……好像不對?到底是少了,還是沒少?”
何雨柱撓著頭,腦子一團漿糊,徹底糊涂了。
何雨柱抬手就在腦門上猛拍兩下,懊惱地直跺腳:“錢少沒少都沒數(shù)?這記性真是絕了!”
昨晚應酬完回來,順手把兜里的票子擱柜子上就睡熟了。
今兒早起趕著去上班,徹底把這茬給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瞧見屋子被收拾得锃亮,他一邊揉著發(fā)脹的腦袋,心里卻打起了鼓。
那筆錢,秦淮茹瞅見了沒?具體數(shù)額是多少,他也實在沒個準信。
雖說如今當了食堂主任,月薪從三十七漲到了五十七,看著是多了不少。
可他那摳搜慣了的主兒,哪怕丟了一毛錢都能心疼半天。
眼下他覺得,那沓票子里頭,恐怕不止少了那一星半點。
依稀記得里頭夾著幾張一毛兩毛的小面額,現(xiàn)在全都不見了蹤影。
“莫非是老眼昏花看錯了?”
“又或者……是被秦淮茹順手牽羊拿走了?”
念頭剛起,就被他猛地甩出腦海,使勁搖著頭不肯承認。
在他印象里,秦淮茹雖愛來家里蹭吃蹭喝,但偷雞摸狗這等下作事,她還真干不出來。
真要敢這么干,早趁沒人直接摸進來拿了,何必總往廚房跑討要?
再者說,沒抓現(xiàn)行前,隨意冤枉人可不是他的作風。
哪怕跟秦淮茹關系淡如水,也不代表他能毫無底線地亂扣帽子。
既然心里也沒底,這筆糊涂賬就先擱置一邊,不再糾結。
他掏出鐵罐子,小心翼翼地把鈔票塞進去鎖好。
往后幾天,日子照舊過,上班下班雷打不動。
奇怪的是,秦淮茹仿佛人間蒸發(fā),壓根碰不上面。
好似故意躲著他走,可每次回家,屋里依舊干凈得像變了個人住過。
這事讓他心里直犯嘀咕,干脆跑去問陸凡。
“老陸,你覺得秦寡婦最近是不是有點不對勁?”
陸凡嘴里嚼著面條,漫不經(jīng)心地問:“哪兒怪了?”
何雨柱一臉納悶:“她老是躲著我不見人影?!?/p>
陸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調侃道:“下一句是不是該接‘我懷疑她看上我了’?哥,別自作多情哈,你對人家秦寡婦有意思?”
“放 ** 屁!”
何雨柱急眼大吼:“老子是有家室的人,能背著我嫂子干那缺德事?”
“再說了,哥好歹是個中層干部,哪看得上一個寡婦!”
陸凡抓起一頭蒜塞進嘴里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沒那心思就別瞎琢磨。
只要她把屋子打掃干凈,手腳不臟,不亂動咱東西,這錢就沒白花,其余隨她去。”
這話一出,何雨柱臉色微微一變。
腦海中瞬間閃過前兩天錢盒里丟錢的那檔子事。
他干咳一聲,眼神飄忽,尷尬地開口試探:“問你個事兒,你屋里最近有沒有丟啥……比如錢?”
“絕沒那回事!”
陸凡把話撂得死死的,“我藏錢的地界兒那是機密中的機密,除我之外,誰也別想摸到邊兒!”
他手里攥著系統(tǒng)賞的私人地盤,這地方除了宿主本人,外頭人連門都進不來。
甭說碰里面的東西了,連影兒都看不見。
“出啥岔子了?”
何雨柱遲疑半晌,才憋出一句,“我家好像遭賊了,可又覺得不對勁。”
陸凡盯著他:“少東西了?”
何雨柱先是點頭,轉念一想又猛搖頭。
到現(xiàn)在他都懵圈,根本拿不準是不是真丟了。
畢竟誰家丟錢不是整張的大鈔?哪有人惦記一毛兩毛的零票子的?
他把前幾日的怪事,連同鐵罐里錢變少的事兒,一股腦倒給了陸凡。
聽完這些,陸凡眉頭瞬間擰成疙瘩:“你懷疑是秦淮茹動的手腳?”
何雨柱狠狠拍自己腦袋兩下,表情糾結得像打了結:“前陣子食堂忙得腳不沾地,晚上還得應酬,我腦子整天暈乎乎的。
到底是少了還是沒少,心里根本沒底,更不敢斷定就是秦淮茹干的。”
瞧見老哥這副德行,陸凡真是哭笑不得。
自己兜里多少錢,到底有沒有被偷,當事人竟然兩眼一抹黑?
全京城要是論心寬,估計沒人能贏過你。
難怪大伙兒都喊你一聲傻柱!
雖然是個“傻”
哥,但好歹也是親哥。
看著他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樣,陸凡心軟了,決定搭把手。
“聽我的,明早出門前,往柜子上放八十塊錢零鈔。”
陸凡拋出一條計策,“里面多塞點小額的,堆成小山包,擺在最顯眼的地方?!?/p>
“晚上下班咱倆一起核對。
現(xiàn)在只有秦淮茹有鑰匙進出你家。
只要錢少了,不用猜,百分之百是她偷的!”
何雨柱一聽,大腿一拍,興奮得直跳:“成!就按你說的辦!”
陸凡眼底閃過一絲寒芒。
若不是秦淮茹偷的也就罷了,若是被她沾了手,絕對饒不了她。
當初給他提供工作機會,工資還開出了市面價之上。
說白了,這就是白撿的大便宜。
可這女人要是敢趁職務之便掏何雨柱的錢,那就是徹頭徹尾的白眼狼,恩將仇報!
第二天清早,何雨柱照做。
特意挑了一沓零錢堆在柜子隔板上。
他還找了本書半遮半掩地蓋住,這才鎖門去上班。
盼星星盼月亮,終于熬到了下午。
何雨柱為了驗貨,特意提前溜號回家。
剛到家門口,正好撞見慌慌張張從屋里出來的秦淮茹。
“哎喲,傻柱,你……你今天咋回來這么早?”
瞧見秦淮茹那副做賊心虛、滿臉驚慌的模樣,何雨柱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。
他語氣森冷地甩出一句:“回來拿東西!”
恰在此時,陸凡也推門進了院。
這一幕慌亂的景象,自然沒逃過他的眼睛。
心里的大概輪廓已經(jīng)清晰——何雨柱丟錢這事兒,跟秦淮茹脫不了干系。
“陸凡,屋子我收拾得干干凈凈,桌子也擦了兩遍!”
秦淮茹語速極快,眼神飄忽:“你們忙,我還有事,先回屋了?!?/p>
話音未落,她就像受驚的兔子,慌不擇路地竄回了房間。
“走,去看看你的錢還在不在。”
陸凡淡淡開口,帶著何雨柱進了屋。
架子上的錢被倒出來清點,果然缺了一塊。
少了五塊錢,而且全是些零碎的小毛票。
陸凡臉上浮現(xiàn)出幾分愧疚:“哥,對不住,連累你被偷這么多次。”
“這事我必須給你個說法,現(xiàn)在就去把錢從秦淮茹那兒討回來!”
他滿腔怒火剛要出門,手臂卻被何雨柱一把按住。
“不用?!?/p>
何雨柱眼底閃過一絲寒芒,聲音低沉:
“這回我是徹底看透了,秦淮茹是個什么貨色?!?/p>
“直接報警吧!”
這就叫農(nóng)夫與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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