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渝從一開始的慌張到豁出一切的決絕,只是一個呼吸間的事。大概是選定的目標太遠了,怕節(jié)外生枝改變的策略?當然燕染也沒拒絕,說了句好啊~轉(zhuǎn)身跟小伙伴說了一聲,人就走了。
沒想到看似圣母心的燕染,剛跟童渝走進樓梯間,就一巴掌扇了過去!就好像早已篤定她要做什么一樣,不光打掉她藏在衣袖中的針管,還在探查她體內(nèi)病毒的時候,反手將針管里的血全部打回她的體內(nèi)。然后是清除記憶以及牽紅線~
燕染將她和陳靖綁在了一起,這樣童渝有病,陳靖不會幸免,陳靖感染,赫連懿也跑不掉!哪怕他早就和童渝發(fā)生過感染,但是難保他免疫力強,要萬無一失才行!
“還真是天降鴻福啊~既然你對我這么好?那我也得加倍返還才行!”
燕染的謝禮是一劑魅藥,會讓她短時間內(nèi)變得容光煥發(fā)鮮嫩可口,副作用是加速消耗生命力,比別人老的快!不光是面容還有身體臟器。
“人呢?不是說去看醫(yī)生?”
燕染的借口確實是送童渝看病,可樓上的人又不知道?那個叫周哲的男人只是看她抱的吃力,就來幫忙了,她也樂得扔掉這個燙手山芋,反正他們都不是什么好人,燕染還贈送他一根紅線,當然牽的還是童渝,要不怎么一網(wǎng)打盡?
“赫連懿助理幫忙送了,真是個大好人呢!”燕染一句好人,引來一堆人的注視。
“怎么了?干嘛這么看著我?”
“沒有沒有~就是覺得被你稱為好人,有些怪怪的”
可不嘛~燕染啥時候夸過別人大好人?除了覃從以外。
“誰給我放的!我好不容易挑出去了!”
不知道哪個手欠的,又把燕染挑出去的胡蘿卜放回去了!還攪拌的特別均勻~比被覃從端過來的時候還均勻!
“我以為你是準備放…原來是挑出來的?我錯了~誒誒誒!”
倒霉催的白穗,呸了一口呸出個大毒人就算了,燕染救了他,他還恩將仇報?這下不用吃了!他逃她追,他們一起撞翻了人!
“你沒事吧?”看著被撞倒在地的陸璃,燕染尷尬說道。
“咳咳…”陸璃裝的很疼的樣子打算謀福利!就被火眼金睛的燕染揭穿了。
“我撞得是你的頭,不是肺!”
陸璃聽聞趕忙又去摸頭,再度被燕染的“摸錯地方了”戳穿,她只能耍賴。
“我不管~我被你撞到了!要染染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肯起來!”
這回輪到白穗無語了。他未來媳婦兒,竟然為了燕染的親親抱抱舉高高,在這兒玩碰瓷?
“那你怎么證明是我撞到的?說不定是白白帶倒了你呢?”
白穗剛想說,你就不能想我點兒好?突然就明白了燕染的用意。
“他?瘦的跟白斬雞一樣,看起來弱不禁風的,怎么可能帶的倒我?”
陸璃嫌棄的看了眼白穗,繼續(xù)賣慘,說燕染都能公主抱,肯定力氣特別大!沒準兒就是被她的氣力震懾反彈到了地上云云…
“我數(shù)三個數(shù),你要是不自己起來,明天早上就圍著大樓跑…呵~”
十圈都沒說完,看著麻溜起身的陸璃,燕染翻了個白眼,回去繼續(xù)吃飯。
“我不是怕跑步~我是怕耽誤訓練時間!這位美女?咱換個位置唄?讓我也體驗一把vip的特權(quán)唄~”陸璃二皮臉的湊過來,試圖霸占許愿的位置。
許愿倒是隨遇而安,反正染姐不會跑更不會丟,她們還要在一起很久很久,不過是一個座位嘛~還是同陣營的,她起身就挪到了斜對面。
哪知道她這一挪,燕染突然想起一件事!還不等她實施,白沁就氣鼓鼓的過來了!不光一口喝光白穗面前的水,還不知所云的一通狂懟,可見是真的氣狠了!
“怎么了小叔?誰氣你了?”
“還有誰!不就是那群二八月的貓!”
白沁罵人還挺文雅,發(fā)情就發(fā)情,非要帶上貓,貓招誰惹誰了?
“二八月的貓?咱這兒有流浪貓?”
沈昱完全沒反應過來,迷迷瞪瞪的開口,得了白沁一個瞪視。也讓燕染想起剛才要說的話,因為她要和白沁聊聊童渝的事。
“你要跟我說什么?快點兒說,我還要去找人”
白沁剛才是被十樓的樓管叫上去的,誰讓廁所事件發(fā)生以后,他特意跟各層樓管開過會。結(jié)果這才多久?他們竟然恬不知恥又做了那種事?就算是領隊房間那也影響不好??!
“按輩份兒我該喊您一聲小叔。那個白小叔?您能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???”燕染摸不準白沁的脾氣,說話委婉了些。
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?什么意思?”白沁看著燕染,疑惑的問道。
“你等等啊~”
燕染神經(jīng)兮兮的暫停對話,右手打了個響指,白沁只感覺周圍似乎多了點兒啥,就聽燕染解釋道:“就是赫連懿在房間打炮兒的事,你能不能…”
“你個小丫頭~什么打炮兒不打炮兒的?你真是~”白沁都替她臉紅!這什么形容詞?虧她說得出口!
“這有什么啊~大家都是成年人,能一句話說清,不比云里霧里要強嗎?白小叔,你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別太嚴格好不好?再說他們是一個閉環(huán),又不影響別人~”
“閉環(huán)?什么閉環(huán)?不會又是你的任務吧?”
小侄子就是特戰(zhàn)隊的,雖然白宥現(xiàn)在變得嘴碎到不行,但是特戰(zhàn)隊的事,白沁還真了解過!據(jù)說和敢死隊差不多,都是能人所不能。
“聽不到了,他們是不是走了?”
“不可能,如果走了怎么沒有下樓的聲音呢?一定是門太厚!”
白穗、陸璃這倆好奇寶寶,貼在樓梯間的門上,似乎想要偷聽什么??上а嗳鹃_了封印,他倆趴在門上都沒聽到一丁半點。
“就是之前那個任務嘛~赫連懿也是其中一環(huán),我把他的后路斷了,現(xiàn)在留著他,是為了引出其他散落在外的人。閉環(huán)就是他現(xiàn)在和陳靖是一對兒,應該不會招惹別人,陳靖又不是純粹的gay,他好像喜歡童渝,剛才她來找我,就是想問gay是不是心理病,應該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他倆的事兒。赫連懿助理貌似是童渝的前男友,剛才我們說話時他就追過去了,看那意思不是前男友也應該是個愛慕者!反正最近他們的情感糾葛應該挺多的,你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意思一下得了好不好?我也不是不讓你管~主要是他們那種人說了也不會聽,就怕他被惹急了去禍害別的姑娘~他那陣營女孩子可不少呢!”
白沁有些頭疼,不是燕染的任務問題,是她說的一大堆!錯綜復雜的仿佛在看家庭倫理劇。
“那我不管出事兒了怎么辦?萬一鬧大了,你也說了~他那組女孩多,要是睜一眼閉一眼放大了他的膽子,將手伸到別人那里,或者他們組其他男的有樣學樣怎么辦?”
白沁真的后悔~如果回到半個月前,他就是賠錢也要和赫連懿解約。他就知道星火沒好人!看這上梁不正下梁歪的?
“不會的~”
“你怎么知道不會?你又不是…鳳凰?”
白沁被嚇了一跳,不只是口頭上的,他全身的汗毛都乍起了!如果他能回歸本體,估計他全身的羽毛都蓬起來了!
“既然你認識,那就好說了~我其實是月下老人,就是牽紅線的那個月下老人~”
“我還月中嫦娥呢!誰家鳳凰不好好做神獸,做哪門子月下老人?你以為我好糊弄是吧!你就說你要我干嘛吧~”
燕染看著白沁,心里的疑惑簡直不要太高!一個凡人認識鳳凰無可厚非,畢竟是神話故事誰沒看過呢?可他這么淡定~還有前后不一的態(tài)度…
“你看什么?”白沁表情不變,眼珠子跟著燕染轉(zhuǎn)。
“你是誰?或者說你是什么…動物?”
難道是熟人?可他臉上沒有防偽標識???燕染不敢冒認。
“什么我是誰?我是白穗他小叔!動物是什么鬼…好啦好啦~別釋放威壓了!我小身子板兒可扛不住你的神獸氣息!”白沁投降了。
沒辦法啊~他只是個小鳥,和鳳凰有著十萬八千里的差距!他可沒那么硬的骨頭,再壓就碎了!
“好啦~我是天雀,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位面,我是第一位面的六長老,我叫飛昀”
得嘞!真是個故人~雖然燕染不認識也沒見過,可是她爺爺認識??!
“噢~你們位面主是我爺爺”
“???真的假的?你們確實都是鳳凰,那他在哪?也在這兒嗎?”
得到主上的消息,白沁很開心!一開心就有了幾分活潑的氣質(zhì),不像剛才那么憂心忡忡的了。
“這個晚點兒再說,我還是叫你白小叔。我確實給他們牽了紅線,牽紅線的意思是,不讓他們招惹別人,因為童渝有艾滋病”
“什么?艾滋?。∧俏业谩?/p>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,也不用特別防備什么,就是該怎么著還怎么著~不要打草驚蛇。我已經(jīng)把童渝、陳靖、赫連懿和他助理牢牢綁在一起了,只要他們互相傳染互相禍害,那么赫連懿就無暇顧及其他女孩,你只要裝模作樣的警告一番,做足姿態(tài)就好~這樣等事情爆發(fā)那天,我們才能獨善其身!”
燕染沒想說太多,架不住白沁好奇?。∷闷婧者B懿做過什么,還有童渝怎么就得了艾滋?。垦嗳臼窃趺窗l(fā)現(xiàn)并動手的。
“赫連懿和風億娛樂都是某邪教組織的馬前卒,他們會以開娛樂公司為由,誆騙女孩簽約,再用她們的身體交易一些人脈獲得利益,這還是比較輕的。據(jù)我所知,赫連懿是負責器官買賣的頭目,有人配型成功就會被販賣,包括但不限于五臟六腑、皮膚、血液、眼角膜,所有醫(yī)學領域可以用到的器官,他們都會經(jīng)手。要是人不夠健康,達不到配型需求,他們就會通知特殊需求的異類,那么發(fā)生什么都不奇怪。我們已經(jīng)掌握證據(jù)就差收網(wǎng)了,所以…”
“我知道了”
白沁拳頭捏的咔咔作響,估計聯(lián)想到了最近的新聞。
“那就拜托小叔了,不管他們做什么,你只要旁觀就好,我會保護其他女孩,但是有人非要上去,那就不是你我該管的事了~”
燕染的意思白沁明白。人各有命嘛~他是神也管不了別人作死??!
“那你也注意安全,宥宥不在先緊著自己~”
白沁怕燕染光顧著保護別人,把自己放在最后。哪知道她說:“一群戰(zhàn)五渣,我讓他們一只手,也近不了我的身!”
“別吹了~還讓一只手?你以為…誒?誒?我怎么動不了了?不對!你怎么能封印我?”白沁驚呆了!
他們位面主這是生了個什么神仙?他都感受不到靈力波動,怎么燕染還能封印他?。?/p>
“因為我是神啊~拜啦!小麻雀~”
燕染打個響指,打開這片區(qū)域的封印后,開門放倒兩個倒霉蛋兒,歡快的回去吃飯了。
事后白穗跟白沁打聽他們的秘密談話,白沁啥也沒說,倒是不經(jīng)意的一句“她是什么神呢?”引起了白穗的注意。隨著白穗悄咪咪的試探,兩人你來我往一個小時才相認,不愧是叔侄倆,一樣的謹慎一樣的磨嘰!
“寶寶~雖然現(xiàn)在有些倉促,也不符合我的預想。你愿意嫁給我嗎?不對~這是訂婚,是不是該說你愿意和我訂婚嗎?不太順口,該怎么說呢?”
沙發(fā)上,覃從趁燕染洗漱的時間練習求婚章節(jié)。誰讓那天喝多了瞎說八道呢?現(xiàn)在驚喜沒了,出其不意總要有吧?要不怎么給染染驚喜?
“干什么呢?”
燕染拿著大毛巾,一邊擦頭一邊走出來,假裝不知道覃從的心事。他今天一整天都人在心不在,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有貓膩兒!
“昂?沒…沒想什么…噢~我就是…就是在想你晚飯時和白沁說了什么,讓他吃個飯都欲言又止的”
覃從覺得自己嘴笨的可以!這么結(jié)巴不是明擺的有問題嗎?
“噢~那你直接問我不就好了?又不是什么大事兒”
“哦~那…那你~和他說了…”
覃從想順著這個話題緩和緊張,就被突然貼過來的燕染盯得說不下去了。他只能硬著頭皮趕鴨子上架。
“本來想給你驚喜的~燕染,你愿意做我的未婚妻嗎?我愛你的靈魂、愛你的曾經(jīng)、愛你的過往、愛你的現(xiàn)在。你愿意嫁給我嗎?”
覃從求婚了,在狹小的、沒有任何裝飾背景、也沒有親友見證和禮服加持的現(xiàn)在,單膝跪地求婚了。
“好”燕染簡單的一個字,迎來的是覃從的滿心歡喜。
他終于又娶到了心中所愛~還是父親口中,心心念念到改天換地也要愛的人!
【我不是小寶寶?。狐c亮身份:覃從先生的未婚妻。撒花[小花朵]】
[賀聆:啥?]
[毛聽音:啥時候的事?]
[白冗:他不是才說了要求婚?啥時候求的?]
好友圈里,燕染才發(fā)了一條,就蹦出三個長輩的懵逼式提問。這還不包括親朋驚叫般的奪命狂呼!消息就像下雨一樣,這個看了又來一批,卡的手機都有些反應不過來,還差點兒死機!
為此,燕染還發(fā)了條動態(tài)感嘆手機性能的問題,嚇得覃從還以為她要官宣!澡洗一半就出來了,還被燕染調(diào)戲一把。
“放心了~你不愿意我不會勉強的~等你覺得合適了再官宣,一切隨你~”這是燕染說的話。
覃從非常想說,他巴不得官宣!可他知道他媳婦是行動派,他只要說了,下一秒動態(tài)又要崩!
“現(xiàn)在不合適不是為我,我每天都想和你官宣,告訴全世界你是我的最愛~你別動!但是現(xiàn)在不合適,你才剛出道也才二十歲,你這么完美,圍繞著你的應該是作品和人氣,不該被戀情婚姻捆綁。染染,我愛你才不能拖累你,我會等,等到真正適合的那天,聽你說愛我,聽你對所有人介紹我的身份,聽你說你想嫁給我!(希望真的有那天…)”還有擔憂的覃從在心底嘆息。
他不官宣除了說出來的這些,也怕燕染知道他最后一重身份,后悔官宣他們的關(guān)系。在一起不官宣,那么分手外界也不會知道,他做舔狗不是一天兩天了,要愛一輩子的人,就算分開他還是會愛,就算燕染會恨他。
“那等我找到最頂尖的能配上你的珠寶再跟你官宣!覃從?我有沒有說過,我真的好愛你~你怎么這么好啊?”
燕染看出覃從心里有事,但她不急,等處理完赫連懿,她就打造婚戒去!她就不信覃從還能跑出她的五指山?
“那李景呢?這就不要你的景哥哥了?”覃從好笑的看著燕染。
明明每天都當最后一天過,可擔憂仍舊消磨不了醋意。明明都是他自己,可他就是嫉妒!嫉妒每一個陪伴在燕染身邊各有不同的自己。
聽竹書屋 致力于提供 染冉上升《赤上云霄》全本閱讀體驗。本章 第327章 任務求婚看熱鬧 已結(jié)束,請繼續(xù)下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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