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慶余年》殺青那天，全組人都哭了。不是矯情，是真情實感。八個月的拍攝，從夏天拍到冬天，從橫店的山里拍到京城的大棚，兩百多個日日夜夜，所有人都在拼。江傲是第一個到片場、最后一個走的，丫丫為了一個哭戲反復練了一百多遍，楊蜜吊威亞吊到腿上全是淤青，張?zhí)彀驊蚺牡绞侄继Р黄饋怼８邎@園雖然是后來才進組的，但她的戲份一點也不輕松。她演的是淑貴妃，范閑的母親，戲份不多，但每一場都重。有一場戲是她臨死前對范閑的囑托，她演了十幾條，每一條都哭得眼睛紅腫。

殺青宴上，江傲端著酒杯，挨桌敬酒。敬到高園園那桌的時候，她站起來，端著酒杯，看著他，眼眶紅了。

“江導，謝謝你?！彼穆曇粲悬c哽咽。

“園園姐，應該是我謝謝你。”江傲跟她碰了一下杯，“你演得很好，比我預想的還要好。”

高園園笑了，笑得溫婉大方，但眼睛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——是感動，是不舍，也是一種隱隱約約的依賴。

“以后還能演你的戲嗎？”她小聲問。

“當然。”江傲笑了，“只要你想演，隨時都有角色。”

“那說定了?！?/p>

“說定了?！?/p>

兩個人一飲而盡。

殺青宴結束后，高園園沒有跟大家一起回酒店。她一個人站在片場門口，看著夜空，風吹起她的長發(fā)，路燈的光照在她身上，像是一幅畫。

“園園姐?！苯恋穆曇魪纳砗髠鱽怼?/p>

她沒有回頭，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江傲走過去，跟她并肩站著，兩個人看著同一片夜空。

“怎么還不回去？”他問。

“想再待一會兒?！备邎@園的聲音很輕，“八個月，習慣了這里。突然要走了，舍不得。”

“舍不得什么？”

“舍不得你們?！彼D過頭，看著他，“舍不得你。”

江傲看著她，心里涌上來一股暖流。這個女人，國民女神，溫婉大氣，從來不會說這么直接的話。今天說了，說明她是真的舍不得。

“園園姐?！?/p>

“嗯？”

“你以后可以常來。我們都在。”

高園園的眼眶紅了，但她笑了，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
“真的可以嗎？”

“當然。你是我們的朋友?！?/p>

“只是朋友？”高園園看著他，眼神里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
江傲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想當什么？”

高園園的臉紅了，低下頭，小聲說了一句：“你猜。”

江傲伸手，把她拉進懷里。高園園靠在他胸口上，聽著他的心跳，身體微微發(fā)抖。

“園園姐?！?/p>

“嗯？”

“你知道我有多少個女朋友嗎？”

“知道?！备邎@園點頭，“十七個?！?/p>

“那你不介意？”

高園園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后說：“介意。但我控制不了自己。”

她的眼淚掉下來了，但沒有擦，就那么讓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。

“趙友亭常年在外面拍戲，一年回來不到一個月。回來了也不跟我說話，不是打游戲就是出去喝酒。我問他為什么不理我，他說我太悶了，跟我說話沒意思。”

江傲沒說話，等著她繼續(xù)說。

“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。嫁了一個不愛的人，過一輩子不冷不熱的日子。但遇到你之后，我不想忍了?！?/p>
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睛紅紅的。

“我想離婚。我想跟你在一起?！?/p>

江傲低頭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
“園園姐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想好了？”

“想好了。”高園園點頭，“我不要名分，不要錢，不要任何東西。我只要你?！?/p>

江傲看著她，心里軟了一下。這個女人，國民女神，為了他，什么都不要了。

“好?！彼f，“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?！?/p>

高園園的眼淚又掉下來了，但這次是感動的。她踮起腳尖，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。

那天晚上，高園園沒有回酒店。她跟江傲回了西山別墅。十七個女人都在客廳里等著，丫丫站在最前面，看到她進來，笑了。

“歡迎園園姐?！?/p>

高園園站在門口，看著這一屋子女人，眼眶紅了。

“謝謝你們。”

“別哭了?！毖狙咀哌^來，拉著她的手，“進來坐。”

高園園被她們簇擁著走進客廳，坐在沙發(fā)上。丫丫給她倒了一杯茶，楊蜜給她拿了一條毯子，張?zhí)彀o她切了一盤水果，熱巴給她抱來了自己的玩偶，劉師師安靜地坐在旁邊，唐焉端著酒杯沖她笑了笑，白夢妍舉著手機拍照，趙莉穎笑得酒窩深深的，王歐害羞地說了一句“園園姐好”，孟子意小聲說“歡迎”，張洛楠紅著臉低下了頭，劉天仙走過來握住她的手，劉小麗笑了笑，劉桃微笑著。

“園園姐?！毖狙窘兴?/p>

“嗯？”

“你以后就是我們的姐妹了?！?/p>

高園園的眼淚掉下來了，但她笑了，笑得溫婉大方。

那天晚上，十八個人睡在五米寬的大床上。丫丫躺在江傲左邊，楊蜜躺在右邊，高園園躺在丫丫旁邊，劉天仙躺在楊蜜旁邊。十九個人——加上江傲是十九個。排成一排，像是一列火車。

“園園姐。”丫丫叫她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睡得好嗎？”

“好?！备邎@園笑了，“特別好。”

“為什么？”

“因為有人陪?！?/p>

丫丫握住她的手，輕輕捏了捏：“以后每天都有人陪?！?/p>

高園園的眼眶紅了，但她笑了，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
那天晚上，高園園在“一家人”群里發(fā)了一條消息：“我正式加入了。謝謝你們?！?/p>

丫丫秒回：“歡迎園園姐?！?/p>

楊蜜發(fā)了一個笑臉：“又多了一個姐妹?！?/p>

張?zhí)彀l(fā)了一個大笑的表情：“十八羅漢了?！?/p>

熱巴發(fā)了一個羨慕的表情：“園園姐好漂亮?！?/p>

劉師師發(fā)了一個微笑：“歡迎?！?/p>

唐焉發(fā)了一個酒杯的表情：“干杯?！?/p>

白夢妍發(fā)了一個哭的表情：“我又往后排了?！?/p>

趙莉穎發(fā)了一個酒窩笑臉：“排隊排隊。”

高園園發(fā)了一杯茶：“不急。”

王歐發(fā)了一個害羞的表情：“我還在排隊?！?/p>

孟子意發(fā)了一個笑臉：“園園姐好?！?/p>

張洛楠發(fā)了一個省略號：“歡迎?！?/p>

劉天仙發(fā)了一個嘆氣的表情：“你是第十八個？”

劉小麗發(fā)了一個笑臉：“十八，吉利?！?/p>

劉桃發(fā)了一個微笑：“歡迎園園?！?/p>

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團。

第二天，《慶余年》的版權消息傳了出來。幾家視頻平臺和電視臺爭相競價，最后騰訊視頻和愛奇藝聯(lián)合拿下了網(wǎng)絡版權，出價四點五個億。湖南衛(wèi)視拿下了上星版權，出價三個億。加起來七點五個億，扣稅之后大概五個多億。江傲的九一傳媒作為主要出品方，分賬到手，凈賺三個多億。

“七點五個億？”丫丫聽到數(shù)字的時候，手里的茶杯差點掉了，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
“七點五個億。”江傲重復了一遍，“網(wǎng)絡版權四點五億，上星版權三億。”

丫丫咽了咽口水：“那你賺了多少？”

“三個多億?！?/p>

“加上之前的那些，你現(xiàn)在身家多少？”

“大概三百五十億?！?/p>

丫丫沉默了。楊蜜沉默了。張?zhí)彀聊?。熱巴、劉師師、孟子意、張洛楠、唐焉、白夢妍、趙莉穎、高園園、王歐、劉天仙、劉小麗、劉桃都沉默了。十八個女人，十八張嘴巴，全張成了o型。

“三百五十億？”丫丫終于找回了聲音。

“差不多?！苯咙c頭。

“你才出道兩年半。”

“兩年半零三個月?！?/p>

丫丫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后笑了：“我當初投的那六千萬，現(xiàn)在值多少？”

江傲想了想，說：“《瑯琊榜》的收益加上公司的增值，大概值八個億。”

丫丫的嘴巴張成了o型：“六千萬變八個億？”

“對?！?/p>

丫丫撲進他懷里，摟住他的脖子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：“你太厲害了！”

楊蜜也湊過來，在他另一邊臉上親了一口：“你是我見過的最會賺錢的男人?！?/p>

張?zhí)彀H了他的額頭，熱巴親了他的下巴，劉師師親了他的左臉頰，唐焉親了他的右臉頰，白夢妍親了他的鼻子，趙莉穎親了他的嘴角，高園園親了他的眉心，王歐親了他的手背，孟子意親了他的手指，張洛楠親了他的頭發(fā)，劉天仙親了他的耳垂，劉小麗親了他的肩膀，劉桃親了他的脖子。江傲被親了十八下，滿臉都是口紅印。

“你們夠了啊。”他笑了。

“不夠?！毖狙菊f，“就是要親?！?/p>

“對?！睏蠲壅f，“蓋章。”

“證明你是我們的?！睆?zhí)彀f。

江傲笑了，把她們都摟進懷里。

那天晚上，《慶余年》版權費七點五億的消息上了熱搜第一。評論區(qū)炸了。

“七點五億？這也太夸張了吧？”

“不夸張。江傲的東西，值這個價?！?/p>

“人形印鈔機，名不虛傳。”

“史詩級大曹賊，賺錢也是史詩級的?！?/p>

丫丫念了幾條評論，笑得前仰后合。楊蜜也笑了，張?zhí)彀χ鴵u頭，熱巴笑得在床上打滾，劉師師捂著嘴偷笑，唐焉笑著喝酒，白夢妍笑出了聲，趙莉穎笑得酒窩深深的，高園園笑著喝茶，王歐害羞地笑了，孟子意捂著臉從指縫里偷看，張洛楠紅著臉低下頭，劉天仙嘆了口氣，劉小麗笑著搖頭，劉桃微笑著。

“江傲?！毖狙窘兴?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現(xiàn)在是賺錢最快的男人了。”

“不是最快。”江傲笑了，“是最快之一?！?/p>

“那誰比你快？”

“不知道。也許有，也許沒有。”

丫丫翻了個白眼：“你就是在吹牛?！?/p>

“不是吹牛。是自信。”

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團。

那天晚上，高園園在“一家人”群里發(fā)了一條消息：“江傲，謝謝你?！?/p>

江傲秒回：“謝什么？”

“謝謝你讓我成為你的人?！?/p>

“不客氣。你本來就是我的人。”

高園園發(fā)了一個害羞的表情，然后說：“那你以后要對我好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跟對她們一樣好?！?/p>

“一樣好?！?/p>

“不許偏心。”

“不會偏心的。”

高園園發(fā)了一個笑臉，然后說：“晚安，江傲?！?/p>

“晚安，園園姐?！?/p>

江傲放下手機，走到窗前，看著窗外的夜色。星星一顆一顆的，亮得像鉆石。他想起了高園園說的那句話——“我什么都不要，我只要你。”他笑了。這個女人，國民女神，為了他，什么都不要了。他一定要對她好，比任何人都好。

“江傲?！毖狙緩谋澈蟊ё∷?/p>

“嗯？”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在想高園園。”

丫丫翻了個白眼：“你能不能別在想別的女人的時候被我抓到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丫丫嘆了口氣，把臉埋進他的后背。

“江傲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以后也會這樣想我嗎？”

“每天都在想?！?/p>

丫丫笑了，把他摟得更緊了。

江傲轉過身，把她摟進懷里。兩個人站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的月光。星星一顆一顆的，亮得像鉆石。

“丫丫?！?/p>

“嗯？”

“你當初說‘我養(yǎng)你’，現(xiàn)在后悔嗎？”

丫丫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不后悔。一輩子都不后悔。”

江傲笑了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
“我也是。一輩子都不后悔?！?/p>

丫丫的眼眶紅了，但她笑了，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
那天晚上，江傲做了一個夢。夢里，高園園穿著婚紗，站在教堂里，沖他笑。他走過去，牽著她的手，一起走出了教堂。外面的陽光很好，天空很藍，草地上開滿了花。丫丫、楊蜜、張?zhí)彀?、熱巴、劉師師、孟子意、張洛楠、唐焉、白夢妍、趙莉穎、王歐、劉天仙、劉小麗、劉桃都穿著伴娘服，站在兩邊，沖他們?nèi)龌ā；ò觑h在空中，像是一場彩色的雨。

他在夢里笑了。醒來的時候，十八個女人都在他懷里。高園園靠在他左邊，丫丫靠在右邊，劉桃靠在丫丫旁邊，劉天仙靠在楊蜜旁邊。十九個人擠在一起，像是一幅畫。

“早安?！彼p聲說。

高園園睜開眼睛，笑了：“早安?！?/p>

丫丫也睜開眼睛，笑了：“早安。”

十九聲早安，十九個笑容。江傲覺得，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