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小麗和劉天仙母女倆正式跟江傲在一起之后，西山別墅的氣氛又變了。以前是熱鬧，現(xiàn)在是熱鬧加溫馨。劉小麗每天早上都會起得很早，去廚房給大家做早餐。她做的早餐跟丫丫不一樣，丫丫做的是西式的——煎蛋、培根、牛奶、面包；劉小麗做的是中式的——粥、小菜、包子、油條。丫丫吃了劉小麗的包子，愣了半天，說了一句：“小麗姐，你嫁給我吧?！眲⑿←愋α耍骸拔乙呀?jīng)嫁給你男人了?！毖狙痉藗€白眼，但嘴角翹了起來。

劉天仙不會做飯，但她會泡茶。她泡的茶是跟劉小麗學(xué)的，龍井、鐵觀音、普洱、大紅袍，每一種都泡得恰到好處。江傲在書房里寫劇本的時候，她總會端一杯茶進(jìn)去，放在桌上，然后安靜地坐在旁邊的沙發(fā)上看書。兩個人不說話，但那種默契讓人舒服。

“亦菲?！苯练畔鹿P，叫她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為什么不說話？”

“怕打擾你。”

“你不說話，我也覺得你在?！?/p>

劉天仙笑了，放下書，走過去，坐到他腿上，靠在他懷里。江傲摟著她，聞著她頭發(fā)上的香味，閉上眼睛。

“江傲?！?/p>

“嗯？”

“你說，我媽媽是不是對你太好了？”

“是?！?/p>

“那你是不是應(yīng)該對她更好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你對她好，也要對我也好?！?/p>

“好。一樣好?！?/p>

劉天仙笑了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
劉小麗從門口路過，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，笑了，輕輕走開了。她回到自己房間，拿起手機(jī)，給江傲發(fā)了一條消息：“小傲，對亦菲好一點(diǎn)?！苯撩牖兀骸拔視?。小麗姐?！眲⑿←愋α?，放下手機(jī)，躺到床上，看著天花板。她想起了以前一個人住在那套空蕩蕩的公寓里的日子——沒有人說話，沒有人關(guān)心，沒有人等她回家。現(xiàn)在不一樣了?，F(xiàn)在有女兒，有江傲，有丫丫、楊蜜、張?zhí)彀?、熱巴、劉師師、孟子意、張洛楠、唐焉、白夢妍、趙莉穎、高園園、王歐、劉桃。一家人，熱熱鬧鬧的。

“媽。”劉天仙推門進(jìn)來。

“嗯？”

“江傲說晚上一起看電影?！?/p>

“什么電影？”

“不知道。他說隨便選。”

劉小麗笑了：“那看愛情片？”

“媽，你多大年紀(jì)了還看愛情片？”

“多大年紀(jì)了也要看?！?/p>

劉天仙笑了，坐到她旁邊，靠在她肩膀上。兩個人靠在一起，像兩姐妹。

那天晚上，二十個人窩在客廳里看電影。丫丫選的片子——《泰坦尼克號》?？吹浇芸顺寥牒５椎哪且豢?，熱巴哭得稀里嘩啦的，孟子意也在抹眼淚，張洛楠紅著眼眶，高園園端著茶杯手在抖，王歐害羞地擦了擦眼睛，劉天仙靠在江傲肩膀上，劉小麗靠在江傲另一邊。二十個人擠在一起，像是一家人。

“江傲?！毖狙窘兴?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以后也會像杰克那樣，為了我去死嗎？”

“不會?！?/p>

“為什么？”

“因?yàn)槲視斡??！?/p>

丫丫翻了個白眼，但嘴角翹了起來。

電影放完了，丫丫關(guān)了電視，打了個哈欠：“困了，睡覺吧?！倍畟€人各自回房間。劉小麗和劉天仙沒有回自己的房間，她們跟著江傲進(jìn)了主臥。三個人躺在床上，劉小麗睡在左邊，劉天仙睡在右邊。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(jìn)來，照在三個人身上。

“小傲?！眲⑿←愝p聲叫他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幸福嗎？”

“幸福?！?/p>

“為什么？”

“因?yàn)橛心銈?。?/p>

劉小麗笑了，把臉埋進(jìn)他的胸口。劉天仙也笑了，把臉埋進(jìn)他的肩膀。三個人抱在一起，誰都沒說話。

第二天早上，江傲去了公司。九一傳媒的辦公室又?jǐn)U大了一層，因?yàn)樽罱灹瞬簧傩氯?。不是那種有經(jīng)紀(jì)公司捧著的新人，是那種有潛力、沒背景、在圈子里摸爬滾打了好幾年還沒出頭的小透明。江傲簽她們，不是因?yàn)樗齻儽阋耍且驗(yàn)樗齻冎档?。他讓人事部發(fā)了一則招聘啟事——“九一傳媒招聘女藝人，要求：有潛力、有夢想、有韌性。不限年齡，不限長相，不限背景。”招聘啟事發(fā)出去一周，收到了三千多份簡歷。人事部經(jīng)理挑了一百份給江傲看，江傲看了三天，挑了二十個。

第一天來簽約的時候，二十個姑娘站在九一傳媒的前臺，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她們有的剛畢業(yè)，有的在圈子里混了好幾年還是小透明，有的從外地坐火車趕來，有的連早飯都沒吃。江傲從辦公室走出來，看到她們，笑了。

“別緊張。我不是壞人?！?/p>

姑娘們笑了，氣氛一下子輕松了很多。

簽約儀式很簡單，江傲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，二十個姑娘依次走進(jìn)來，簽合同、握手、拍照。丫丫、楊蜜、張?zhí)彀?、熱巴、劉師師、孟子意、張洛楠、唐焉、白夢妍、趙莉穎、高園園、王歐、劉天仙、劉小麗、劉桃都在旁邊看著，有的幫忙遞合同，有的幫忙倒水，有的幫忙拍照。十九個女人，像是十九個助理。

“江導(dǎo)，你公司怎么這么多女員工？”一個新簽約的姑娘小聲問。

“她們不是員工?！苯列α耍八齻兪俏业呐笥??！?/p>

姑娘愣住了，嘴巴張成了o型。丫丫走過來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習(xí)慣就好。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?！惫媚镅柿搜士谒恢涝撜f什么。

簽約結(jié)束之后，二十個姑娘被分到了不同的部門。有的去了經(jīng)紀(jì)部，有的去了宣傳部，有的去了制作部，有的去了藝人部。丫丫負(fù)責(zé)經(jīng)紀(jì)部，楊蜜負(fù)責(zé)宣傳部，張?zhí)彀?fù)責(zé)制作部，熱巴負(fù)責(zé)藝人部。四個女人，四個部門，分工明確。

“江傲，你給我們安排這么多活，不給工資？”丫丫叉著腰。

“你想要多少？”

“你看著給?！?/p>

“那我給你一個吻?！?/p>

丫丫翻了個白眼：“不要臉?！?/p>

“那你不要了？”

“要。”丫丫走過去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
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團(tuán)。

那天晚上，江傲在“一家人”群里發(fā)了一條消息：“今天簽了二十個新人?！?/p>

丫丫秒回：“看到了。都是女的。”

楊蜜發(fā)了一個笑臉：“你又開始收集了？”

張?zhí)彀l(fā)了一個大笑的表情：“曹賊的日常?！?/p>

熱巴發(fā)了一個羨慕的表情：“我也想當(dāng)新人?！?/p>

劉師師發(fā)了一個微笑：“你是老人了?！?/p>

唐焉發(fā)了一個酒杯的表情：“干杯?！?/p>

白夢妍發(fā)了一個哭的表情：“我還沒被簽約呢?！?/p>

趙莉穎發(fā)了一個酒窩笑臉：“你不是已經(jīng)簽了嗎？”

高園園發(fā)了一杯茶：“不急?！?/p>

王歐發(fā)了一個害羞的表情：“我也是簽過的。”

孟子意發(fā)了一個笑臉：“我也是?！?/p>

張洛楠發(fā)了一個省略號：“我也是。”

劉天仙發(fā)了一個嘆氣的表情：“我也是。”

劉小麗發(fā)了一個笑臉：“我也是?！?/p>

劉桃發(fā)了一個微笑：“我也是?！?/p>

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團(tuán)。

江傲看著屏幕，嘴角翹了起來。他放下手機(jī)，走到窗前，看著窗外的夜色。星星一顆一顆的，亮得像鉆石。他想起了今天簽約的那二十個姑娘——她們的緊張、她們的期待、她們的夢想。他曾經(jīng)也是她們中的一員，一個小透明，一個沒人認(rèn)識的小演員。現(xiàn)在，他有了能力，可以幫她們實(shí)現(xiàn)夢想。不是施舍，是投資。投資她們的才華，投資她們的未來，投資她們的夢。

“江傲?！毖狙緩谋澈蟊ё∷?/p>

“嗯？”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在想今天簽約的姑娘。”

丫丫翻了個白眼：“你能不能別在想別的女人的時候被我抓到？”

“不能?！?/p>

丫丫嘆了口氣，把臉埋進(jìn)他的后背。

“江傲?！?/p>

“嗯？”

“你以后也會對她們好嗎？”

“會。”

“跟對我們一樣好？”

“一樣好?！?/p>

“不許偏心?！?/p>

“不會偏心的。”

丫丫笑了，把他摟得更緊了。

那天晚上，江傲躺在床上，十九個女人圍在他身邊。劉小麗靠在他左邊，劉天仙靠在右邊，丫丫靠在劉小麗旁邊，楊蜜靠在劉天仙旁邊。二十個人——加上江傲是二十一個——躺在五米寬的大床上，像是一幅畫。

“江傲?！毖狙窘兴?/p>

“嗯？”

“你現(xiàn)在是娛樂圈最大的老板了。”

“不是最大。”江傲笑了，“是之一?！?/p>

“那也是之一?！毖狙拘α?，“你開心嗎？”

“開心。”

“為什么？”

“因?yàn)橛心銈??！?/p>

丫丫把臉埋進(jìn)他的胸口。其他女人也把臉埋進(jìn)他的胸口、肩膀、胳膊、后背。二十個人擠在一起，誰都沒說話。

那天晚上，江傲做了一個夢。夢里，那二十個新簽約的姑娘穿著白色的婚紗，站在教堂里，沖他笑。他走過去，牽著她們的手，一起走出了教堂。外面的陽光很好，天空很藍(lán)，草地上開滿了花。丫丫、楊蜜、張?zhí)彀?、熱巴、劉師師、孟子意、張洛楠、唐焉、白夢妍、趙莉穎、高園園、王歐、劉天仙、劉小麗、劉桃都穿著伴娘服，站在兩邊，沖他們?nèi)龌??；ò觑h在空中，像是一場彩色的雨。

他在夢里笑了。

醒來的時候，劉小麗和劉天仙都在他懷里。劉小麗靠在他左邊，劉天仙靠在他右邊，兩個人嘴角都帶著笑，手都抓著他的衣襟，像是怕他跑了一樣。

“早安?！彼p聲說。

劉小麗睜開眼睛，笑了：“早安。”

劉天仙也睜開眼睛，笑了：“早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