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客登門,總不能請兩人去路邊燒烤攤吃一頓吧?
吳斜臨出門時緊握手機糾結(jié)良久。
要不要給二叔打個電話來一場江湖救急呢?
正在猶豫。
突然間眼前一黑,定睛一看多出了一張卡。
嗯?
什么情況?
吳斜扭頭一瞧,卡的主人居然是張麒麟。
“小哥?”吳斜略有些疑惑的喊了一聲。
“給?!?/p>
張麒麟語氣平緩的猶如一潭死水。
遞卡的動作堅定無比又帥氣。
吳斜卡巴卡巴眼睛,搞不清楚張麒麟這是在搞的哪一出?
“傻徒弟還不趕緊收著,啞巴這是主動上交私房錢呢?!?/p>
黑眼鏡叼著煙從旁邊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,瞧見這一幕笑的見牙不見眼。
張麒麟斜瞥了他一眼,眼底深處滿滿的都是嫌棄和鄙夷。
接著又快速收回目光。
仿佛多看一眼容易被他傳染。
看見吳斜依舊傻呆呆地站在自已面前,張麒麟沉聲解釋道:“生活費。”
本以為吳斜只是不清楚卡的用意。
哪曾想他接過卡后問出的卻是一個關(guān)鍵性的問題。
“密碼是多少?”
張麒麟沉默了……
黑眼鏡差點兒笑岔氣兒。
太他媽逗了,難得看見啞巴窘迫的時候。
早知如此拿個手機拍起來好了。
發(fā)給自家小寶貝兒還能逗他笑笑。
吳斜看著張麒麟沉默不語的樣子,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完犢子了。
肯定是沒記住密碼。
要不就是又忘了。
沒有密碼的卡除了擺著比較好看外,能干啥?
還趕不上廁所的紙有用呢。
“要不……”
“259588”
吳斜正要開口說話,張麒麟的嘴里卻快速吐出六個數(shù)字。
深受吳墨荼毒,吳斜的腦子也有些不太正常。
聽到這串數(shù)字,第一反應(yīng)就是翻譯成中文。
連草稿都不打,話脫口而出,“愛我叫我爸爸?”
“小哥,你怎么會設(shè)這個密碼?”
吳斜百思不得其解,甚至暗戳戳的懷疑張麒麟是不是中了邪?
張麒麟僵在原地,平靜的面容隱約間有裂開的痕跡。
腦中浮現(xiàn)出吳墨幫他設(shè)置密碼時候的說法。
“老張這密碼可好記了,哎喲叫我發(fā)發(fā),意思就是讓你以后多發(fā)財……”
“噗~”
黑眼鏡嘴里剛喝的半罐啤酒,一股腦的全都貢獻出去。
嗆的連連咳嗽還不忘咧嘴笑。
用腳后跟都能想到,能干這種缺德事兒的除了自家那位小祖宗再無旁人。
吳斜也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。
自已問的純粹是廢話,能拿到小哥銀行卡的除了身邊人還能有誰嗎?
能干出缺德事兒的更不用合計了。
用排除法也能鎖定一個人——自家那位讓人又愛又恨不得咬一口的寶貝弟弟。
既然是親弟弟,總不能背后掀臺。
吳斜立馬改變話風,“啊,小哥,我剛才說錯了,這個密碼應(yīng)該是就要發(fā)發(fā)……”
拼命找補幾句。
似乎想要重新給張麒麟洗腦。
張麒麟看著吳斜的目光異常復(fù)雜,頗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一大早上就看見如此好玩的事情,黑眼鏡整個人都有些神清氣爽的感覺。
黑眼鏡吃飯的功夫想起一件事,“大徒弟,黑毛蛇的事兒,你怎么不在意了呢?”
“不想知道是誰郵寄給你的嗎?背后之人又想要做什么?”
關(guān)于此事他屬實有些好奇。
以他對吳斜的了解,電梯里有人放個屁都想看一看是誰干的?
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關(guān)心呢?
吳斜端著方便面咕嚕了一口,滿不在意的說道:“關(guān)我屁事,愛誰誰?!?/p>
“喲呵,轉(zhuǎn)性了?”
“NO!”
吳斜停下吃飯的動作,抬頭看向黑眼鏡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道:“墨子曰:如果別人說啥你就聽啥,你就會成為別人的褲衩,別人放什么屁你都得兜著。”
“同樣的道理,別人想要引起我的好奇心,我憑啥要順著他呢?”
黑眼鏡一挑眉,饒有興趣的看向吳斜,“墨子?春秋時期?”
吳斜抹了抹嘴,理直氣壯的回應(yīng),“不是,現(xiàn)代的,吳家墨子。”
黑眼鏡挑起大拇指,發(fā)自肺腑的贊嘆道:“太有哲理了,就跟?人每呼吸六十秒,生命就會減少一分鐘似的說到人心坎兒去了……”
兩人極其不要臉的吹捧,愣是把張麒麟折磨的放下碗走了出去。
有錢好辦事兒。
吳斜帶著張麒麟和黑眼鏡去銀行取了些錢,隨后才去機場接人。
上車之后直接奔向樓外樓。
反正小哥卡里有錢,不用白不用,萬一哪一天忘了豈不是又便宜了旁人?
到了飯店,首先點了一盤西湖醋魚和龍井蝦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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