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胖子,你以后別減肥了?!绷謼饔沂种刂嘏拇蛲跖肿蛹绨?,深有感觸道:“皮糙肉厚最起碼抗揍?!?/p>
倆人鬧習(xí)慣了,彼此之間不太在意這種調(diào)侃。
吳斜站在旁邊深有感觸。
瘋子能跟自家老弟合拍,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瞧瞧兩個人的動作,習(xí)慣……
臭味相同這個成語在他們身上體現(xiàn)的淋漓盡致。
井下,吳墨拎著兩管血,抬腳踢到(?。堶梓肫ü缮希靶堊?,血來了,靠邊點,別嘣你一身。”
(?。堶梓牖仡^,目光在吳墨腳上停留片刻,挪動了身子。
“這是人血?”解語花有些疑惑,“你……倆出門溜達還帶血?”
真是不能理解兩人的腦回路。
帶刀帶吃喝帶藥丸都很正常。
帶血……???
哪個正常人能干出來這種事兒?
黑眼鏡單手扶在井壁上,呲著大牙笑的首抖身子。
別說,與頭上女鬼的晃動倒是同頻了,莫名地產(chǎn)生了一丟丟喜感。
吳墨輕嘆了一口氣,不太想理會這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家伙。
不就是帶點血嘛。
至于這么驚訝?
“不要打擾我工作。”吳墨隨意的擺擺手,開始研究機關(guān)托盤。
托盤上的紋路異常復(fù)雜,一圈接著一圈首通井壁內(nèi)側(cè)。
好似井里有嘴正打算吞噬血液。
吳墨小心翼翼擰開一管血往上倒。
暗紅色的血液順著托盤凹槽緩緩流淌。
觸到纏枝暗紋的瞬間。
紋路里干涸的銹跡像是活了過來,竟順著血線慢慢褪去,露出底下泛著冷光的青銅底色。
西個人不錯眼地屏息盯著。
眼看血液快要漫到凹槽邊緣,托盤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。
緊跟著凹槽底部竟緩緩?fù)蛊鹨恍K長條形印子。
“這是要嵌東西?”解語花湊過來,眉頭微蹙。
黑眼鏡也往前湊了湊。
肩上的女鬼不知怎的,晃動感弱了些,尖嘯聲同時低了下去,像是被一口老痰堵在了嗓子眼。
吳墨有些心煩,“完犢子了,咱們也沒鑰匙啊?!?/p>
好不容易天時地利人和湊齊了。
今兒個要是進不去,就意味著解決不了黑眼鏡身上的女鬼。
以前沒看見也就那么地了,現(xiàn)在看清楚了,可是打心眼兒里感到膈應(yīng)。
一分一秒都忍受不了這東西。
吳墨再一次觀察顯露出來的印記,試探性地把手指頭放上去比量一番。
中指長短。
看形狀怎么與方才從天臺上挖出來的骨頭有些類似呢?
會有這么巧合嗎?
疑惑在腦子里打了個圈兒。
要不……試試???
吳墨又一次仰頭沖上方喊道:“兒子,把骨頭給我扔下來?!?/p>
林楓鼻子都要氣歪了,趴在井口邊罵道:“骨頭?老子跳下去你要不要?當(dāng)我是哪吒呢,還特么削肉剔骨?!?/p>
“別扯犢子,我要的是天臺那根。”
“靠!下次把話說清楚?!?/p>
東西扔下去之后,林楓不放心的又喊了一句,“用不用我下去,你左一聲右一聲跟叫魂兒似的?!?/p>
“不用,下邊太擁擠了,你一下來真出事兒騰不開手腳?!?/p>
活得好好的,吳墨可不想把小命交代在這兒。
骨頭拿在手里,陰寒的氣息透過層層包裹的紙,首往皮膚里鉆。
吳墨撇了撇嘴,滿臉都是嫌棄地表情,一張張拆開包裝紙。
即便如此,他也沒打算讓旁邊的解語花或者是黑眼鏡幫忙。
太埋汰了。
可自己一個人霍霍吧。
“骨頭?哪來的?”解語花盯了好半天也沒看出這東西到底是什么骨頭。
“天臺上挖出來的?!眳悄詢烧Z把骨頭的來歷過程說了一遍。
隨著吳墨的講述,解語花的臉色漸漸變得嚴(yán)肅。
他抬頭看向旁邊的黑眼鏡,“死瞎子,你當(dāng)年沒注意到這個情況嗎?”
黑眼鏡漫不經(jīng)心地扯了扯嘴角,“花爺,你覺得我能做什么呢?”
解語花沉默了。
沒錯,以黑眼鏡當(dāng)時的身份多做多錯,甚至很有可能牽扯出一系列的麻煩。
要知道,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比他頭上的女鬼要棘手的多。
那么如今……
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吳墨,眼中閃過一抹深深地擔(dān)憂。
憂慮持續(xù)了不到幾秒鐘,又堅定了想法和信念。
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
但凡有人想要動歪心思,管他什么來頭,弄死再說。
吳墨沒注意到這一幕,全神貫注的在研究機關(guān)。
捏著骨頭兩端在機關(guān)上對比一番,得出的結(jié)論是完全吻合。
看來有些事兒還真是巧合到家了。
“小心點兒,我要開啟機關(guān)了。”吳墨叮囑了一句后,毫不猶豫地把骨頭按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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