褐手人說道：“我們現(xiàn)在還要保證光管正常，不能輕易對他做什么。”

“那我就先暫時往他那邊移動移動，另一只手離開樹珠，指一指吧，時間很短，應(yīng)該沒什么問題吧？”灰手人道。

“沒什么問題?！焙质秩说溃斑@段時間我多注意托樹珠。”

灰手人“嗯”了一聲，便將之前托著樹珠的那只手拿了下來，對那個人說道：“我指，問你，你說是不是就行了。”

那個人道：“也……也行?！?/p>

灰手人便指了指，問：“是從這個方向來的嗎？”

“再往那邊一點。”那個人回答。

灰手人移了移那只手的位置，道：“這邊？”

“是?！蹦莻€人回答。

灰手人又比劃了一下，問道：“這個方向？”

“差不多，我感覺就是?！蹦莻€人道。

灰手人又稍微調(diào)整了一下角度，在空中稍微移了移手的位置，問道：“這樣更接近還是剛才那樣更接近？”

那個人想了想，道：“好像……好像是這樣更接近?！?/p>

灰手人道：“我再換個角度還能更接近些嗎？”

“可能……不能了吧。”那個人道，“這個就已經(jīng)……已經(jīng)特別接近了?！?/p>

灰手人道：“你感覺那些射向你的東西就是從這個方向過來的？”問的時候，灰手人又按照上一次的路徑比劃了一下。

“對，就是?！蹦莻€人回答。

灰手人立即將那只手恢復(fù)成了托樹珠的狀態(tài)，并小聲對褐手人說道：“如果這樣的話，就應(yīng)該是從樹珠出來的。”

褐手人道：“根據(jù)你剛才移動的路徑，我好像能看出差不多是從樹珠哪個位置出來的?！?/p>

灰手人盯著樹珠上某個地方，對褐手人說：“應(yīng)該是這里，但是目前這里看不出什么異常來?！?/p>

褐手人道：“多問他些情況大概就能更了解了?！?/p>

灰手人又說：“我繼續(xù)問吧?！?/p>

接著灰手人便再次看向了那個人，問道：“你剛才說你覺得那所謂的春天雖然對你不利，但似乎一定有人在等。然后就說了但你也說不清楚為什么會這樣想，又說之前就在你這樣想的時候你感覺體內(nèi)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攪動。后來你又提到了你感到體內(nèi)有什么東西在攪動之前，你感受到了什么東西射向了你。你認(rèn)為你說的這些之間有什么必然聯(lián)系嗎？”

“是不是必然聯(lián)系，我不知道，我……只能收……我感覺……有關(guān)聯(lián)?！蹦莻€人道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覺得……好像是因為這里環(huán)境發(fā)生了什么變化，導(dǎo)致……導(dǎo)致有東西射向了我的腹部偏上的位置，所以我在想到跟春天有關(guān)的事時，就能感到自己體內(nèi)有東西在攪動。在攪動的時候，我就……我就會感到似乎一定有人在等。”

“你說感到似乎一定有人在等你所說的春天，這只有再你感到自己體內(nèi)有東西在攪動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嗎？”灰手人問道。

“可能吧……應(yīng)該是。”那個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