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的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,譚珊珊絕對是一個普通人,但是為何竟能彈開自己?
“譚怎么了?”安德森擔(dān)憂的道,他在這一行人中,與譚珊珊認(rèn)識了好幾年,并且一起去尋找過許多遺跡,關(guān)系很好。
“我也不知道!”李墨皺眉道。
“讓我看看!”泰勒立刻走來,然后拿出聽診器就要準(zhǔn)備聽,但此刻的譚珊珊連李墨都能彈開,更何況泰勒了手臂輕輕揮舞之下,泰勒整個人便翻了幾個跟頭,露出了震驚之色,“這么大力氣?不行,得用鎮(zhèn)定劑,我這里有鎮(zhèn)定劑,先讓譚安靜下來!”
“不能用鎮(zhèn)定劑!”李墨道。
“你懂什么?譚這個樣子會發(fā)瘋的!”泰勒急聲道。
李墨依舊是搖頭,這根本不是病癥,一個人得病就算是發(fā)瘋再如何厲害,也不可能將煉氣四層的他直接彈開,而且這氣息已經(jīng)沒有一絲譚珊珊的氣息了,眼前的人,除了皮囊外,似乎已經(jīng)變了一個人。
“馬上要鎮(zhèn)定下來!”泰勒對著李墨吼道,然后剛剛吼完,還沒有取的時(shí)候,嘴巴瞬間長大大大的,似乎要撕裂一般,眼眸突出,露出了極為驚駭之色。
只見譚珊珊的身軀,赫然是在虛空之中緩緩升起,沒有絲毫征兆,就這么緩慢的升到了虛空之中,漂浮著。
這一幕,讓王老,陳教授,還有吳戰(zhàn),以及一直相信科學(xué)無神論的馮叔,全部驚呆了,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,竟然發(fā)生在了他們的眼前。
唯有李墨,皺緊了眉頭。
原本一臉痛苦的譚珊珊,此刻已經(jīng)平靜了許多,閉上雙眸,就這樣漂浮著,身軀之上的氣息,極為強(qiáng)大而駭人。
她的身軀,在虛空之中平躺著,懸浮著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,怎么會這樣?”馮叔震驚的道,根本不相信這世上竟有人能夠懸浮虛空,不借助任何道具。
“怎么會這樣?”泰勒震驚的張大嘴巴,根本不敢置信。
“譚……”安德森一直在尋找這種華夏神話之事,但沒想到竟然發(fā)生在了譚珊珊的身上。
氣息已經(jīng)平靜了下來,但完全換了一個人,發(fā)生了什么?被什么人附體了嗎,怎么我沒有絲毫的察覺,李墨沉思著。
這時(shí),譚珊珊的額頭之上,忽然多出了一道白紋,她的眼眸猛地睜開,身子憑空豎起,然后落在了地上,此刻她的眼眸,完全與譚珊珊的不同,充滿了凌厲與強(qiáng)勢,還有滔天的憤怒。
“東海!”
譚珊珊低吼一聲,聲音赫然是如同悶雷一般,在眾人的耳旁炸響,令一眾人痛苦的捂住了耳朵,紛紛驚駭,譚珊珊的聲音怎么忽然這么大。
“東海!”譚珊珊眼中放出一道刺目的光芒,環(huán)視一圈,看見了陳教授,王老,吳戰(zhàn)等人,看見李墨與馮叔,然后看見了那一幅幅壁畫,她的臉上露出震驚,追憶,迷惘,不解,憤怒,怨恨種種神色。
譚珊珊一步步的朝著壁畫之上走去,她的眼眸一直看著的是第二幅畫,確切的說,看著的一直是海中的那個男子,她的臉上流出了兩行清淚,伸出顫抖的手,輕輕的撫摸著那個海中掙扎的男子。
“飔……”
她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愛戀,帶著無盡的思念,帶著無盡的痛苦。
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對,這人好像已經(jīng)不是譚珊珊了,無論從眼神,動作,還是神態(tài),還是懸浮的能力,與剛才悶雷一般的吼聲,都已經(jīng)不是譚珊珊了,她在說什么,這畫中男子的姓名嗎?
“你覺得我名字不美,女娃不好聽,便給我取名為思,意味著日夜都在思念著我,而你本名叫風(fēng),也改成了飔,只不過不是思念的思,而是代表微風(fēng)的飔,你說過要將我永遠(yuǎn)攬入懷中,就如這個字一樣,為什么沒有等我……”
“為什么你先走了……”
“飔,我好想你……”
“東海敢取你性命,那我便踏平東海!”譚珊珊的語氣忽然強(qiáng)烈了起來,看著壁畫上的東海,一掌便拍了過去,整個山壁都顫抖了起來,旋即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,只見那畫著壁畫的山巖,忽然出現(xiàn)了無數(shù)裂縫。
而譚珊珊的身軀,也從一旁的洞中鉆了出去,然后消失在眾人眼前。
“走,先出去!”李墨快速的道,然后第一個從這里爬了出去,三米多高的大坑,輕輕一躍便來到了珠峰之上。
在珠峰外,譚珊珊凌空而立,看著偌大的雪山,然后陷入到了呆滯中,似乎有些不解。
這時(shí),陳教授,王老,吳戰(zhàn)等人也都出來了,在吳戰(zhàn)的幫助下,全部從深坑之中爬了上來,然后都看著凌空而立的譚珊珊。
“這就是曾經(jīng)的那片海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成為了高山!”李墨忽然開口道。
譚珊珊的目光忽然看了過來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因?yàn)檫@幅地圖!”李墨示意安德森將這地圖拿出來,安德森趕緊了出來,遞過去。
譚珊珊伸手一揮,這地圖便自行飛了過去,還未打開之時(shí),便露出震驚之色,這地圖的材質(zhì)她怎能不熟悉?她打開看了看,這地圖之上畫著的正是那一片海。
“哈哈哈!”譚珊珊忽然便大笑了起來,環(huán)視四周巨大的喜馬拉雅山脈,狂笑不止,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,不停的掉落依舊在笑著,那笑聲如杜鵑啼血,凄厲異常。
“東海,你淹死我心愛之人,我率領(lǐng)部眾攻伐你,雖明知不敵,但也要像你討要一個說法,就算我死,也要將這一口怨氣化作一種鳥,世世代代為填平你而生存!”
譚珊珊講到這里,眾人忽然皆是明白了,精衛(wèi)填海。
這譚珊珊如今成為了精衛(wèi)嗎?這不是神話之中的事嗎?怎么可能是真的?
“我就說這一切都是真的,ok?看吧,正常人怎么可能會飛?又怎么可能說出這段歷史,這都是真的,是真的!”安德森興奮極了。
“這才是真相?”陳教授一臉震驚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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