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極、徐福。
目前是最大的威脅。
陳鈺環(huán)顧四周,講述了自己這趟與逍遙子對陣的經(jīng)歷。
說起兇險之處,叫眾女都臉色發(fā)白,直呼驚險。
看向陳鈺的眼神也是擔憂震撼皆有,心道若非自家男人實力強勁,世上誰能敵得過這仙家手段!
“逍遙子是極境之一,除了他以外,還有八個極境,這些人武功蓋世,不能以常理論之...”
陳鈺踱著步子,視線看向東方青,緩緩開口:“那葵花老祖同樣是九極,事到如今,我總感覺神書碎片對他們的影響不僅僅是正面的,所謂長生需得付出代價,這些人為了活著,都無所不用其極。”
“鈺兒...”
寧中則英氣又端莊的臉上浮現(xiàn)出堅毅之色,沉聲道:“這些人想要害你,咱們大不了拼死殺他一場就是了,下次定不要再陷入這等獨自作戰(zhàn)的險境?!?/p>
倘若陳鈺有個三長兩短,家里的這些女子,又能活幾個。
眾女說話的不說話的,都同寧中則一樣,眼神有決絕之色。
甚么九極,什么徐福,不怕!
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對視一眼,神色復(fù)雜。
原本以為陳鈺莊園里的女子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小妾,現(xiàn)在看來,還真不是。
賊小子...
童姥小聲嘀咕,忽然感覺右手邊傳來暖和的觸覺。
一個漂漂亮亮的少女摟住了她的手臂,小聲笑道:“小妹妹,咱倆歲數(shù)差不多,非非跟你坐一起?!?/p>
童姥冷冷的瞥了她一眼,沒有說話。
曲非煙看看她,又看看李秋水,好奇道:“小妹妹,你也跟李夫人一樣,是這位李前輩的女兒么?”
“放你的狗臭屁!”
童姥瞬間破防,咬牙切齒的,將自己的身體變大了一點,要給這臭丫頭一點震撼。
誰料曲非煙一點都不震撼,反而摟住了她的手臂,撒嬌道:“好妹妹,你也會變大變小的法子呀,教教非非好不好,家里只有我跟郭襄...”
說著說著,嬌俏的臉蛋有點泛紅。
李秋水見童姥被氣的直翻白眼,差點沒笑出聲來。
輕輕撫摸著身旁還有些生氣的李青蘿的手,抬起頭道:“夢郎啊,你是一家之主,有什么決定就說出來,大家都會聽你的?!?/p>
“是啊~”坐在阮星竹、秦紅棉中間的康敏笑吟吟的開口:“鈺郎,你就說吧?!?/p>
見大伙兒都看著自己,陳鈺點點頭道:“從今天起,大家要常去演武場,我會留下幾門武功,你們要勤加練習,其次,外出者要隨身攜帶玉佩,但凡遇到危險,要及時返回家中?!?/p>
根據(jù)葵花老祖和無崖子表現(xiàn)出的水平。
眼下莊園里能跟兩人過招的,恐怕只有童姥、李秋水還有霸天。
就連阿紫那個小毒婦都要差點意思。
陳鈺不想看到自己的女人有半點危險,有莊園和玉佩在,至少不會出現(xiàn)什么被人抓走的情況。
“你放心,陳大哥,我跟木姐姐一定會好好練武的?!?/p>
鐘靈將掏出來的瓜子塞回荷包里,認認真真的說道。
邊上的木婉清微微點頭,冷著臉道:“這些壞東西,遲早把他們都殺了?!?/p>
丁珰冷笑一聲:“這群人自不量力,膽敢與鈺哥為敵,真是不知死活!”
藍鳳凰跟著道:“情哥哥,你就放心吧,遲早跟他們做個了斷!”
一想起那逍遙子要跟自家男人合二為一就來氣。
就連最老實的儀琳也攥緊拳頭:“陳大哥,我,我也會好好練功,努力幫到你...還有,不拖你后腿?!?/p>
她的頭發(fā)愈發(fā)長了,出落的亭亭玉立,說話間神態(tài)嬌憨又堅定,惹人心動。
“夢姑,還有件事...”
跟眾人說完九極的威脅,陳鈺叫住要跟李青蘿談心的李秋水,思索再三,還是打算將那件事說給她聽。
同逍遙子決戰(zhàn)后,對方用來吸納他人的北冥海中逃出了一個人。
陳鈺運轉(zhuǎn)逍遙游,周遭的景象陡然泛起漣漪。
眨眼的功夫,兩人已然身處湖畔。
草地郁郁蔥蔥,坡上靜靜的坐著個絕美的白衣女子,黑發(fā)如瀑,隨風飄揚。
她盯著波光粼粼的湖面,仿佛入定。
“我覺得她應(yīng)該是你的小妹?!?/p>
陳鈺站在原地,見李秋水神色復(fù)雜,緩步走向?qū)Ψ?,輕聲開口道:“逍遙子道,一入逍遙,塵緣斷絕,神書碎片抹去了她在這世上的痕跡,叫你們所有人都忘了她,當初她發(fā)現(xiàn)無崖子陰謀,打算冒死去告訴你,結(jié)果被發(fā)現(xiàn)了?!?/p>
“你說的可能是真的,她應(yīng)該是我的小妹...不然我不會這么難過?!?/p>
李秋水眼眶泛紅,走上前,顫抖的手輕輕撫摸對方的秀發(fā)。
可那白衣女子視若無睹,依舊靜靜的盯著湖面。
“你,你與我長得好像,看見你,總有種莫名的親近,可是,你叫什么名字,為什么我連你的名字都想不起來?”
李秋水嗚咽道。
“她暫時不能離開我的逍遙游?!?/p>
陳鈺搖搖頭,神書碎片摧毀了對方的存在本身,要是找不到什么特殊辦法,對方一離開自己的逍遙游,就會徹底消散。
“夢姑。”
他走上前,右手輕輕搭在李秋水的肩頭,溫聲道:“以前的事無法改變,當下才是最重要的,她與你有血脈親情,咱們一起想辦法,以后未必沒有解決的辦法?!?/p>
“你說的對。”李秋水將腦袋輕輕靠在他的懷里,淚眼婆娑,柔聲道:“夢郎,我想先給她取個名字,你有沒有什么想法?!?/p>
陳鈺稍稍思忖,開口道:“就叫...”
“李滄海吧?!?/p>
......
交代完接下來的安排。
陳鈺叫李秋水和童姥返回西域。
自己則以傳送信標,回到了高昌迷宮。
這些天,阿紫和郭襄每天都會往莊園里搬運大量金銀珠寶。
見他前來,兩人高興的不行。
郭襄嘰嘰喳喳的說著已經(jīng)讓人將哈撒克族的馬匹運往南境了,這事是她負責的。
俏臉的臉上滿是期待,扭扭捏捏的,希望得到陳鈺的夸獎。
被陳鈺溫和的揉了揉腦袋,便快活的不行,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著歡喜。
“沒出息的東西~”
阿紫扁扁嘴,早已經(jīng)倒著爬上了陳鈺的肩膀,在他的耳朵上又舔又咬的,哼哼唧唧的表示不滿:“好哥哥~小阿紫這些天一直在這里幫里辦事,辛辛苦苦的腳都磨破了~”
熟練的將鞋襪蹬掉,指著白嫩玉足左側(cè)紅紅的地方一陣矯情。
言語里就透著兩個字,要獎賞。
“我想想~”
陳鈺托著下巴作沉思狀,忽然抬起右手食指,笑道:“你們倆,想不想飛?”
“呸~”
阿紫嬌俏的臉蛋一紅,摟緊陳鈺的脖頸,撅著屁股,咯咯笑道:“陳鈺哥哥,大白天就想讓小阿紫飛呀?!?/p>
撲閃著靈動的大眼睛,聲音柔媚,跟個妖精似的:“但是,如果是好哥哥的話,可以喲~小阿紫就勉為其難的答應(yīng)吧~嘻嘻~”
“好!”
那就飛!
陳鈺沒有廢話,當著出塵子等人的面,一手摟著一個,直接沖天而起。
“哥哥!真的飛了,真的飛了!?。 ?/p>
郭襄驚叫連連,她這個歲數(shù),最是天真爛漫。
眼見著云朵一片片的被自己踩在腳下,這種感覺既刺激又激動。
阿紫瞪大了眼睛,待到陳鈺穩(wěn)住身形,看著下方蒼茫大地,忽然“哇”的一聲叫了起來。
“好玩,好玩??!”
她用力拍著掌,咯咯直笑,在陳鈺臉上一通狂親,叫道:“好哥哥!小阿紫太喜歡你了,最喜歡你啦?。?!”
說著又大聲叫喚起來,聲音在空中回蕩。
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她的興奮之情。
自幼在星宿海長大,阿紫頑劣又貪玩,總是在尋找好玩的事物。
可再貪玩的她也想不到,自己有朝一日居然竟然能在天上飛。
這種好玩,已經(jīng)超過了她的想象!
“果然...陳鈺哥哥就是最棒的?!?/p>
阿紫雙眸放光,將陳鈺緊緊抱住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:“小阿紫要生生世世跟著你,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mua,mua?。?!”
你家媽。
陳鈺嘴角微微抽搐,擦了擦臉上的口水。
“哥哥,阿紫姐姐,你們看!”
郭襄指著另一邊的天空,有只天鈴鳥飛速掠過天際,清脆的鳴叫聲不時傳來,動聽悅耳。
沙漠中,騎著白馬女子拴好流星錘,同時看向天空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戴上遮陽的兜帽,向東而去。
北方,楊不悔坐在樹下,小口吃著干巴巴的餅,用匕首在樹干上刻下名字。
“陳...鈺...”
每刻下一個名字,就眼眶泛紅,惡狠狠的咬一口手中的餅。
待到刻完,她揉了揉眼睛,背著小包袱,繼續(xù)趕路。
陳鈺繼續(xù)御風而上,想要帶兩人去更高的地方看風景。
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腰帶一松。
沒好氣的看向阿紫,小毒婦噗嗤一笑:“咋啦,你飛你的,我玩我的~”
郭襄小臉通紅,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,但指縫很大。
“陳鈺哥哥...小阿紫...嗯...還沒試過在天上...呢~嘿嘿,嘿嘿?~”
......
宋國,汴京。
慕容復(fù)朝著算命先生拱了拱手:“多謝賜教?!?/p>
對方身著灰色布衣,須發(fā)灰白,雙目陰翳,乃是一盲人。
收下紋銀,微微頷首,做出請便的手勢。
“公子,咱們此行前往西夏途經(jīng)此地,那銀川公主招親,公子盡力便是,何須來這種地方...問卦占卜?!?/p>
風波惡撓了撓頭,丑陋的臉上甚是不解。
包不同哈哈笑道:“非也非也,公子其實不是來占卜此行成敗的,按照咱們公子的武功氣度,拿下公主還不是信手拈來,公子其實占卜的是何時給咱們慕容家再添一兩個小公子?!?/p>
鄧百川和公冶乾笑瞇瞇的跟在慕容復(fù)身后。
自打南境受挫以后,團隊內(nèi)的氣氛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很好。
兩人就怕慕容復(fù)受挫后一蹶不振。
但慕容復(fù)聽聞西夏公主招親,便立刻決定眾人啟程,足以說明他雄心未減。
“西夏雖是小國,可國力強勁,連年犯邊,宋廷也沒什么辦法,公子若取西夏為王霸根基,甚是合適。”
鄧百川捋著胡須分析道。
慕容復(fù)俊逸的臉上浮現(xiàn)出些許笑意,這正是他心中所想。
眼神掠過一絲兇狠,只要有立身之基,假以時日,自己未必不能與那陳鈺相抗!
“可是,公子若是娶了那西夏公主,王姑娘...該怎么辦?”
風波惡忽然道。
這次回參合莊,王語嫣不顧勸阻,返回了曼陀山莊。
只看到滿目瘡痍,什么都沒剩下。
從那以后便日漸消瘦,常常以淚洗面。
“公子,王姑娘對你一片深情,你可萬不能辜負她呀。”風波惡又勸道。
慕容復(fù)臉色微沉,并不言語。
沒過多久,幾人返回了客棧。
到上樓前,慕容復(fù)才道:“這事暫時不要說給她聽,都給我記住了?!?/p>
推開房門,坐在桌前的王語嫣抬起頭,緩緩的看過來。
她相貌仍是極美,卻著實消瘦了不少,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也透著空洞,迷茫。
微微張口:“表哥?!?/p>
“在客棧待的無聊吧。”
慕容復(fù)語氣溫和:“咱們明天繼續(xù)出發(fā),今晚帶你去夜市走走,汴京很繁華,你該看看?!?/p>
“我...”
王語嫣垂下頭,輕咬嘴唇:“表哥,我娘她~”
“她沒事!”
慕容復(fù)不高興的扭過頭:“曼陀山莊那么多高手,足以護舅媽到安全的地方,等她安定下來,肯定要回來找你的,跟你說了多少遍了,你不信我嗎?”
他轉(zhuǎn)過身,擺弄著窗前的花瓶,實際上心里也沒底。
曼陀山莊是毀了,可他三舅連帶著那些官兵也不見了,李青蘿到底死沒死,誰也說不準。
面對慕容復(fù)的質(zhì)問,王語嫣遲疑了很久,想要說相信。
可每當要張口的時候,當初離開南境前,陳鈺不留情面指責她的話便不由自主的在耳畔回蕩。
“表哥,你會娶我嗎?”
王語嫣忽然問道。
慕容復(fù)避開她的視線,欲言又止,最后只道:“你好好休息吧,別胡思亂想的?!?/p>
說罷便轉(zhuǎn)身離開了房間。
王語嫣呆呆的收回視線,失神良久。
與此同時。
之前慕容復(fù)去過的算命攤,那盲人算命先生抬起頭,瞥見不遠處的石橋上立著一矮小干瘦的身影。
他不緊不慢的放下手中的物件,走了過去。
“你好閑情雅致?!?/p>
瘦矮身影冷笑:“逍遙子死了!你還在這里裝神弄鬼的算命!”
“只是指導一下我的后輩而已...”
算命先生將手中的細竹竿丟進河里,淡淡道:“他決心興復(fù)大燕,卻意志不堅,需要有人引路?!?/p>
“我說,逍遙子,死了。”對方一字一頓,兜帽下,眼神呈現(xiàn)出病態(tài)的血紅色。
“不是徐福,徐福不可能毀掉神書碎片?!彼忝壬鷵u頭。
“我知道是誰!我與他交過手,只能是他!”
矮瘦身影壓低尖細的嗓音:“此子不除,你我都不會有安生日子!”
“我有什么辦法...”
算命先生失笑:“九極中,我與那姓段的同屬于最次那一檔,逍遙子打不過他,我又何嘗打得過,但是...”
他話鋒一轉(zhuǎn):“你既然都說了,我姑且有個想法,且說予你聽聽。”
兩人在橋上交談。
不遠處走來一群市井潑皮,瞧著兩人的身影,這些人頓時露出邪笑。
為首的高個胖子沖身旁的小弟使了個眼色,又踹了一腳。
幾人便悄咪咪上去,待到靠近,緩緩抬起雙手。
“下去吧你!”
胖子哈哈大笑。
然而下一秒,幾道無形細線忽然從那矮瘦身影的袖口涌出,破空而來,呼嘯著鉆入那幾人的顱骨,瞬間炸裂!
那原本該墜入河流的算命先生在落水的剎那忽然消失。
胖子眨眼,自己“噗通”一下,已經(jīng)摔進了河里。
而那算命先生則已經(jīng)站在他剛才的位置上。
“就這樣吧?!?/p>
算命先生淡淡道:“要做,就一次做絕,不容有失?!?/p>
矮瘦身影看著河中撲騰慘叫的胖子,默不作聲的轉(zhuǎn)過頭,轉(zhuǎn)瞬間,一枚繡花針便釘穿了他的眉心。
兩人隔著滿地鮮血,在周圍其他人的驚叫聲中,各自走開。
聽竹書屋 致力于提供 不可名狀的流年碎碎冰《綜武:能看穿女俠惡念的我無敵了》全本閱讀體驗。本章 第1127章 飛起來! 已結(jié)束,請繼續(xù)下一章。
本章共 4915 字 · 約 12 分鐘閱讀 · 章節(jié)有錯誤?點此報錯
聽竹書屋 · 免費小說閱讀網(wǎng) · 內(nèi)容來自互聯(lián)網(wǎng),僅供學習交流
如有侵權(quán)請聯(lián)系 dmca@hhcgsy.com,24 小時內(nèi)處理移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