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當晚。
夏青青依舊穿著她那件石青色的輕衫。
此刻的她俊俏的臉蛋難掩嬌羞與慌亂。
時而抄起桌上的茶水猛飲幾口,時而坐立不安,在房中來回踱步。
想起白日里同何鐵手說的那些話,有些后悔,又有些懊惱,幾度想要出門,同何鐵手說,自己不干了。
然而一想到袁承志還在楊不悔手中,何鐵手的那個羞人的提議或許真能解了此地異狀,救了眾人出來。
俏臉通紅的,終究是沒有選擇邁步出門。
窈窕的身子坐在梳妝臺前。
夏青青羞嗒嗒的看著銅鏡中,自己那未施粉黛,卻依舊明艷動人的俊俏臉龐,一時心亂如麻。
想到自己又要做對不住丈夫的事,眼眶又忍不住紅了,緩緩的落下一行清淚來。
“袁大哥...青青...對不住你,可...這都是為了救你...只要你能無恙,不管我怎樣被人折磨,都沒有關(guān)系?!?/p>
她伏在梳妝臺上,小聲嗚咽了一陣。
哭著哭著,感覺自己的頭發(fā)有些凌亂,原本要摘下頭上的兩支玉釵,重新梳攏一番的。
只是剛抬起雪白的藕臂,又是氣呼呼的拍在了梳妝臺上。
自己為什么要收拾!
收拾的越好看,那姓陳的不越興奮!
到頭來,吃苦的還是自己...
“嗚嗚...我命好苦...嗚嗚嗚~”
她吸了吸秀氣的小鼻子,難過哽咽。
楊不悔除了午后那會兒冒了個泡,后面就再無聲音傳來了。
好像還真跟何鐵手說的一樣,被昨晚影響了。
夏青青咬牙切齒的,又偷偷罵了幾句小妖女。
自己則發(fā)誓賭咒,今晚自己無論如何,都不會發(fā)出半點聲音,不會感到哪怕有那么一絲舒服。
她與袁大哥夫妻情深,情比金堅,怎會屈從于區(qū)區(qū)肉體之歡?
先堅持不住的,必定是那姓楊的妖女!
正想著,屋外忽然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。
夏青青俏臉一紅,手忙腳亂的站起身來往床上鉆。
她身子修長,又自幼習(xí)武,本該輕盈靈動的。
可此刻因為慌亂,卻是半天踢不掉鞋子,好不容易上了床,用被褥將自己蓋的嚴嚴實實的。
一顆心卻是忍不住的噗通直跳。
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,夏青青緊咬嘴唇,死死的閉上雙眼,大氣都不敢喘。
屋中沒點蠟燭。
但對于陳鈺而言,同白晝也沒什么區(qū)別。
合上房門之后,他將攜帶的酒水輕輕放在桌子上。
視線在那鼓起的被褥上停留了一陣,能夠捕捉到被褥下的女子此刻正輕微發(fā)顫。
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。
他剛從駱冰住處過來,體會到旗袍美婦的妙處后,面對夏青青,倒不至于心猿意馬。
只是沒想到何鐵手真的按照她的計劃行動了,更好笑的是,夏青青居然也沒反對。
就...很難繃。
當然,這件事是瞞不過朱媺娖的。
自己這便宜師父中了苦情計,雖然依舊裝傻充愣,可兩人目前的關(guān)系卻是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。
陳鈺不想讓她誤會自己對夏青青動了賊心,故而來此之前,特意交代了何鐵手的計劃。
此時此刻,朱媺娖與何鐵手就站在屋外,豎起耳朵,仔細聽著里面的動靜。
“宇宙夏青青,睜開眼睛,我是整人菌子?!?/p>
陳鈺忽然甕聲甕氣道。
被褥里,夏青青原本正等著他的“摧殘”,此刻卻是愣住了。
忽得睜開眼睛,嬌美的俏臉兒羞惱之余,透著幾分困惑。
這家伙到底在說什么?
你哪里跟正人君子沾邊了?
自是不會配合的掀開被褥,氣呼呼的,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。
結(jié)果等了半天,陳鈺也沒再說話。
只有杯盞輕輕放在桌子上發(fā)出的輕微聲響。
陳鈺不緊不慢的替自己斟酒,湊到嘴邊抿了一口,砸了咂嘴:“酒是老英雄,越喝越奮勇,好酒,好酒?!?/p>
夏青青幾乎是下意識的吸了吸鼻子。
果真聞到了些許酒香,這人怎么還在自己房間喝起來了。
忍不住撇了撇嘴,暗暗罵了幾聲裝腔作勢。
卻聽陳鈺忽然開口:“袁夫人,你再裝睡,我可要回去了?!?/p>
說罷,夏青青果真聽到了桌椅移動,似是對方起身的聲音。
此刻也顧不上其他了,掀開被子,露出雪白的臉蛋,怒道:“陳鈺!”
抬眼一看,卻發(fā)現(xiàn)幾步之外,那俊逸絕倫的白衣公子并未起身。
而是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看。
夏青青俏臉一紅,哪里不清楚,自己又被耍了。
咬牙切齒道:“你...要來就來,何必戲耍我!”
“來什么?”
陳鈺故意裝傻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正色道:“夫人請自重,我可是讀春秋的?!?/p>
“你...”夏青青氣的俏臉通紅,酥胸起伏,恨不得將這狗賊碎尸萬段!
陳鈺卻無視了她那好似要殺人的眼神,提起酒壇笑瞇瞇的邀請道:“來,一起喝幾杯?”
“休想?!?/p>
夏青青扭過頭哼道。
“我這是為你好。”
陳鈺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,嘆了口氣:“袁夫人,咱倆遠日無怨近日無仇,如今的這個局面,也并非我想看見的,況且我與金蛇王還是盟友,你既是他的夫人,總不好折辱你太過,還是喝點吧,喝醉了就不必想太多了。”
夏青青眼眶一紅,哽咽道:“你現(xiàn)在裝什么好人?說什么不好折辱我太過,我都被你折辱成什么樣了?”
她相貌極美,此刻泫然欲泣,更是惹人憐愛。
陳鈺托著下巴,思索許久,總感覺這夏青青跟林黛玉有點像。
不過畢竟是習(xí)武之人,身子骨倒是要比那位林妹妹強太多了。
“昨晚的事,多有得罪...”
陳鈺難得對她語氣柔和,溫聲道:“待救出你丈夫,回頭我再與你解釋清楚你看如何?”
解釋...還有什么好解釋的...
夏青青心中凄苦,無論如何,自己失身這件事都已經(jīng)難以挽回了。
想到這里,不由得有種破罐子破摔的破碎感。
冷著臉下了床,徑直走到桌前。
默默的坐在陳鈺對面,并未接過他遞來的杯盞,而是干脆將那整壇酒抱到了自己這邊。
揚起雪白的脖頸,殷紅的小嘴兒對準開口,咕嚕咕嚕的大口喝了起來。
邊喝邊掉眼淚,堪稱凄婉到了極致。
陳鈺則饒有興致的瞧她喝酒。
若論相貌,夏青青并不遜色于何鐵手半分。
對方的父親金蛇郎君夏雪宜就是美男子,母親溫儀也是俊俏嬌美的江南美人,這兩人的孩子,自然是不可能差了。
雖然比不上朱媺娖那般的絕世容顏,卻也稱得上花容月貌。
至于愛吃醋、動不動使小性子這點,反正受害人也不是自己,只要不帶回莊園,也不是無法忍受。
夏青青一口接一口的豪飲,悲苦之下,給自己喝嗆到了。
于是陳鈺起身,抬手欲在她背上拍幾下,替她順一順。
卻見夏青青咳嗽著避開身來,一雙水汪汪的妙目羞憤的瞪著他:“咳咳...不要你...管...”
陳鈺倒是不惱,重新坐回到桌前,抬手示意她繼續(xù)。
夏青青美眸含淚,咳嗽了一陣后,又重新開始飲酒。
她酒量不咋地,很快就有些暈乎乎的了,將那空了的酒壺丟到桌子上:“再來兩壺?!?/p>
“行?!?/p>
陳鈺并未拒絕。
示意她先坐著,自己推門而出。
朝著正貓在窗戶下的朱媺娖何鐵手二女眨了眨眼,從廊下又提來兩壇酒。
“......”
朱媺娖聽見屋內(nèi)夏青青小聲的嗚咽,心中總歸是不忍,張口欲言。
陳鈺微微抬手,給她遞了個放心的眼神。
于是重新返回屋中。
帶上房門,將酒水放在了夏青青面前:“這是沅兒白天去街上找來的,挺烈的,再多喝點你會昏過去?!?/p>
夏青青粉頰暈紅,并未言語,心道,暈過去才好呢。
不管不顧的搶過酒壇,繼續(xù)喝。
沒多會兒,已經(jīng)抱著酒壇,醉醺醺的打起了酒嗝。
斜斜的瞥了他一眼,迷醉道:“你...還不出手么?”
“出什么手?”
陳鈺將臉蛋湊過來,笑瞇瞇的問道。
夏青青羞惱的一拍桌子:“脫衣服,脫褲子,像昨晚那樣,羞辱我!玩弄我!陳鈺,都這樣了,你還在裝什么傻?”
稍稍發(fā)泄了情緒后,她垂下頭,泫然欲泣:“我已經(jīng)臟了,你又何必在這惺惺作態(tài)的,你們都瞧不起我,都不喜歡我,你們都喜歡九妹妹,就連袁大哥他...也一直忘不了九妹妹?!?/p>
“那就是袁承志的不是了?!?/p>
陳鈺蹙眉道:“有你這么個如花似玉的妻子在身邊,怎么能惦記別人的老婆?”
“呸?!?/p>
夏青青紅著臉啐了一口,冷哼道:“我不要你夸我,你根本沒安好心,你跟何惕守一樣,她是五仙教妖女,你是南境魔頭,你們都是妖魔鬼怪?!?/p>
見陳鈺似笑非笑,心中更是惱火,醉醺醺道:“你是最壞的,九妹妹何時成了你的老婆,你無恥。”
陳鈺嘴角翹起:“怎的,阿九就是我的老婆,從見她第一面起,我就發(fā)誓要讓她心甘情愿的嫁給我,你與袁承志從渤泥國回來這幾年對她不聞不問,這時候又成她的好閨蜜啦?”
夏青青恨恨的瞪了他一眼:“你心思不純,你...騙她,將她騙的好苦,你用什么邪門歪道變小了,就是為了占她便宜,不僅如此,你還占我便宜...”
屋外,朱媺娖已經(jīng)是面紅耳赤。
感受到身旁何鐵手的視線傳來,她努力讓自己表現(xiàn)的同平時一般淡定。
好似什么都沒聽見。
何鐵手:(^^)
裝傻的美公主,也是很美很可愛呢。
陳鈺并未回避夏青青的指責(zé),笑道:“我占師父她老人家的便宜,卻也早就做好了照顧她一生一世的準備,將來她嫁我為妻,這些便成了我與她夫妻之間的一點的小情趣,她若真要殺我,那也是她的事,你從來就不愿她與你丈夫在一起,無論怎樣,都輪不到你來說吧...”
屋外,朱媺娖白皙的臉蛋又是涌上一層誘人的酡紅。
張口欲罵逆徒無恥,誰要嫁給你。
但因何鐵手就在身邊,還是忍住了。
夏青青本是伶牙俐齒,然而陳鈺所說的,卻叫她難以辯駁。
十幾年前,袁承志與朱媺娖兩情相悅,若非她尋死覓活的從中阻隔,兩人多半是要走到一起的。
總不能再去說什么不許阿九嫁給你的話。
【當前目標:夏青青】
【惡念一:忍耐,先報復(fù)了那楊不悔再說,袁大哥的性命要緊】高級獎勵
【惡念二:就算是我死了,也不希望阿九她,她跟袁大哥...】高級獎勵
陳鈺掃了眼她的惡念,忽然感覺何鐵手某種意義上并未說錯。
這夏青青的愛就是絕對的獨占,哪怕是死了,也希望袁承志永遠記得她,不要同別的女人在一起。
怎么說呢...雖然是小性,但卻很真實。
這位金蛇王夫人確實是表里如一,堪稱醋王之王,喝醋王中王。
“我不與你說話了...”
夏青青被他的眼神看的很不自在,因為酒勁上來了,此刻竟顯得有些嬌憨。
輕咬嘴唇,水汪汪的秀目透著掙扎與羞憤:“酒也喝過了,你來吧?!?/p>
說著便要起身朝床榻走去。
然而剛一起身,便一個踉蹌,險些栽倒在地。
好在陳鈺攙扶的及時。
夏青青俏臉漲紅,本欲呵斥,但仔細想想,都已經(jīng)這樣了,自己抗拒又有何用。
于是柔弱無力的靠在了他的懷中,秀美的臉蛋時紅時白,認命般的合上了雙眼。
任由眼前這個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將她抱到了床上。
羞澀的,壓低聲音警告:“記住你答應(yīng)我的話,不許...”
“了解?!?/p>
陳鈺忍俊不禁,嘴角翹起,將嘴唇湊到她的耳畔:“夫人,你就放一萬個心,我會注意的?!?/p>
夏青青羞憤欲死,嬌軀劇顫。
眼睛閉的緊緊地,只感覺自己的腰帶被人緩緩解開,緊接著,一件又一件的貼身衣物輕輕滑落到了地上。
她緊咬牙關(guān),心中羞惱與恨意交織。
楊不悔,我倒是要看看,咱們誰先頂不??!
神劍山,山巔。
黑霧彌漫,中心處,無數(shù)劍刃簇擁著一道高挑婀娜的身影。
楊不悔全神貫注,握住玄鐵重劍的部位,手心的鮮血正不斷涌入其中。
隨著獨孤求敗劍道不斷匯入身體,身上的氣勢一變再變,眉心翠綠色的光輝忽明忽暗。
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,她緩緩睜開眼,圓圓的臉蛋頗有喜色。
看向不遠處黑霧中若隱若現(xiàn)的兩道身影,楊不悔小聲呢喃:“爹爹,無忌哥哥...用不了多久,我一定能...嗯啊?~”
話音未落,又是尖叫出聲。
她臉色驟變,一時粉頰暈紅,尖叫出聲:“夏青青,你在搗什么鬼?”
夏青青并未回答,似是全神貫注。
隨著時間推移,那異狀不減反增。
楊不悔再難專注于消化獨孤求敗的劍道。
不斷呼喊夏青青,可回應(yīng)她的,只有夏青青嬌媚的輕吟聲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
楊不悔睜大雙眼,簡直難以置信。
兩人觀感共通,夏青青此刻正承受著什么,她心知肚明。
待反應(yīng)過來,是又驚又怒。
這賤人,完全是沒把自己說的話當回事是不是?
不過是一晚而已,莫不是真被那狗賊說服了?
楊不悔緊咬牙關(guān),努力維持著對玄天閣的控制。
心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否則自己絕無可能在兩日之內(nèi)完全消化掉獨孤求敗的劍道。
正想著,身子止不住的顫抖。
她那雙秀美的妙目難得露出驚惶。
夏青青怎樣,她是清楚的,再這樣來個幾輪,莫說自己取走獨孤求敗的劍道,完成復(fù)仇。
估計又得休養(yǎng)生息。
這如何得了?
情急之下,不得已動用自己為數(shù)不多的精力,強行擠開了夏青青的意識。
睜開眼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斜斜的趴在桌子上。
雙手撐直,身后傳來那帶著幾分笑意的嗓音:“袁夫人,你這...我...唉,怎么說呢...”
果真是那狗賊!
楊不悔羞憤欲狂,猛的回過頭去,打算操縱夏青青的身子,狠狠的給對方兩記耳光。
可一回頭,只見那男子劍眉星目,俊逸非凡。
高大的身軀宛若山岳,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瞧著她。
“陳鈺...你...”
在瞧見他此刻模樣的剎那,楊不悔不由得怔住了。
無它,只因眼前這生死仇敵,此刻已然滿頭華發(fā)。
幾縷雪白的發(fā)絲垂落在肩頭,成熟之余,更兼仙人風(fēng)韻。
罵聲欲言又止。
楊不悔只覺自己心跳的厲害。
就連身體都開始不由自主的發(fā)顫起來。
“果然如此...”
陳鈺嘴角掛著柔和的笑容,一雙深邃的眼眸透著淡淡的微光:“不悔妹妹,你喜歡我現(xiàn)在這副模樣,是也不是?”
“你...胡說...”
楊不悔慌忙否認,哼哼唧唧道:“陳鈺,你,無恥!你到底...啊,在搞什么?”
話音剛落,當即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曖昧了,冷聲警告道:“不許你這樣叫我!嗯啊?~”
反應(yīng)不及的她慌忙撤開左手,捂住了自己(夏青青)的嘴唇。
“不悔妹妹,我一直在等你,你知不知道?”
陳鈺笑瞇瞇道:“咱倆之間是有誤會,但許多東西都是能說開的,對不對?不過現(xiàn)在確實不是說話的時候,但既然你來了,咱們就慢慢說嘛...”
“你...無恥!惡賊!狗賊!臭賊!”
楊不悔尖叫大罵,眼中滿是羞憤。
陳鈺笑容不減,俯身湊到她耳畔打趣道:“干嘛罵的這么兇?我看你也是樂在其中啊,真要是不愿意,干嘛不切放過夏青青,繼續(xù)盤算著怎么弄死我?”
“我...齁哦?....那是...”
楊不悔緊咬牙關(guān),此刻心中甚是慌亂。
她操縱夏青青,全靠徐福賜予的仙血維持。
既如此,豈是能輕易斷開的。
當初選擇用這種方式,乃是擔(dān)心夏青青逃離了自己的控制,誰料到頭來,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這狗賊害死了我爹爹,導(dǎo)致他臨終前還為世人所不恥,含恨而死。
這狗賊還害死了無忌哥哥,想當年,無忌哥哥不遠萬里,將自己送到爹爹身邊,他是自己的兄長,是這世上少數(shù)幾個真心實意對自己好的人...
楊不悔艱難忍耐,不斷提醒自己,身后的男子,乃是自己拼了命,不惜代價也要除掉的仇人。
即便他變得再好看,自己...也不看。
正想著,卻被陳鈺強行摟住。
霸道的捏住她的下巴,眼神卻分外柔和:“不悔,我其實不想弄死楊左使的,可為了收服明教,整合六大派共御汝陽王府,是不得已為之,明教自前任教主陽頂天開始,便始終與韃子交戰(zhàn),多少弟子拋頭顱灑熱血,真可謂血海深仇。事實結(jié)果就是,依靠著你爹爹的犧牲,我成功的趕走了汝陽王府,確保了明教的存續(xù),楊左使貴為明教光明左使,為了明教,甚至不惜獻出性命,我想,他估計早就做好了犧牲的覺悟,你別怪我,好么?”
“你....哦,胡言亂語!”
楊不悔聲音帶著幾分哭腔,想要閉上眼睛,卻根本控制不住身體。
陳鈺又是俯下身來,溫柔的凝視著她,輕輕撫摸她的面頰道:“你這一路東行,定然是吃了不少苦吧,辛苦你啦~”
楊不悔瞳孔劇顫,一時間,委屈、恐慌、嬌羞涌上心頭。
面對他那灼灼的,充滿憐惜的視線,幾乎是下意識的,要訴說自己這一路的不易。
卻忽然想到,自己這一路吃苦過來,到底是因為何人。
眼神忽然變得兇狠倔強起來。
奮力掙扎道:“陳鈺,我誓要殺你啊啊啊啊啊啊~~~~嗯啊?”
恨意尚未凝結(jié),便化為了一汪春水。
耳畔傳來陳鈺溫柔的呢喃:“縱使要殺我,不也還有幾日么?到時候,我便束手就擒,讓你報仇又怎樣?現(xiàn)在...”
他微微停頓,笑容輕柔:“現(xiàn)在,就別想那么多了,就當是我對你這一路不易的補償好么?不悔妹妹,其實,第一次在光明頂見你的時候,我便深深的愛上你啦~”
白發(fā)披散,微弱的燭光映照著那張完美無瑕的俊朗面龐。
成熟、霸道、溫和。
楊不悔緊咬嘴唇,就連對玄天閣的操縱都搖搖欲墜。
與此同時,耳畔又傳來那道渾厚、低沉的聲音:“楊不悔...楊不悔...”
不老長春谷,天門仙宮。
徐福百思不得其解。
神劍山這邊,到底出了何事?
“......”
“你...到底為什么不說話?”
聽竹書屋 致力于提供 不可名狀的流年碎碎冰《綜武:能看穿女俠惡念的我無敵了》全本閱讀體驗。本章 第1449章 楊不悔不語,只一味 已結(jié)束,請繼續(xù)下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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