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吳三桂深陷恐懼之中的時候。
陳鈺已經(jīng)帶著建寧和蕊初,回到了莊園。
地牢二層,應蘇荃請求,他在那里給她也建了座獨屬于她的廂房。
就在離南蘭母女不遠的地方。
也許是逢場作戲久了,這女人現(xiàn)在有些抗拒社交。
哪怕是陳鈺說了,這莊子所占的島嶼極為寬廣,若是不喜旁人打擾,每天在自己的院子待著便是,沒人去煩她,而且她也可以沒事坐船出去逛逛。
不過蘇荃卻是不愿,笑瞇瞇的說自己就愛當老鼠人。
感覺這樣她會多些安全感,陳鈺最終也并未強求。
提著建寧和蕊初回來的時候,蘇荃正悠閑的躺在她門口的搖椅上假寐。
紫色的裙衫勾勒著她傲人的身姿,翹著二郎腿,一雙雪白的玉足搖搖晃晃,嬌艷動人的俏臉上,透著放松與愜意。
聽見腳步聲。
她微微睜眼,見是他來了,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:“喲,壞男人回來啦,妾身有失遠迎,恕罪恕罪。”
見陳鈺沒好氣的白了自己一眼。
蘇荃噗嗤一笑,嫵媚的視線落在建寧和蕊初的身上:“這兩個臭丫頭,總歸是沒能逃出你的魔爪?!?/p>
“這話說的。”
陳鈺嗤笑道:“搞得像你逃出了一樣?!?/p>
蘇荃風情萬種的撅了撅嘴:“妾身想逃,可以隨時逃嘛,這可是你說的?!?/p>
說著便要起身,不過蓮足踢踏了半天,也沒夠到搖椅下的繡花鞋。
見狀,陳鈺無奈上前,稍稍彎腰,拾起那地上的鞋子替她穿上,順勢在她額頭彈了下。
蘇荃輕咬嘴唇,嫵媚的臉蛋紅撲撲的,嗔道:“你可是大人物,這樣像什么樣子?!?/p>
“啰嗦?!?/p>
陳鈺面無表情的直起身來。
身后,建寧虎著臉,對著這嫵媚似妖精一般的女人直接哈氣。
叉著腰,嬌蠻喝問:“狗奴才!這個女人是誰!你為什么對她這般好?”
但見陳鈺陰惻惻的轉身。
瞬間又老實了,委屈巴巴的鉆進他的懷里,哽咽道:“我...我為了你,連皇帝哥哥都不要了,你可不能不要我,不然我就死給你看?!?/p>
罵吳三桂父子固然很爽。
可今晚這一出的結果,即便是建寧也心知肚明。
朝廷與平西王府的關系勢必徹底破裂。
而她這待嫁公主在婚配前與旁人私通的消息一旦走漏了風聲,京城肯定是回不去了。
回去也是個死。
故而建寧此刻心里十分害怕。
【當前目標:建寧】
【惡念一:狗奴才不會學傳言中的那些嫖客不認賬吧,嫖完我不認賬吧,我不管,他要是真敢白嫖,本公主就跟他拼命...】中級獎勵
陳鈺瞥了眼她的惡念,對于這滿腦子市井粗話的公主,實在是無力吐槽。
而蘇荃已經(jīng)蓮步上前,似笑非笑的盯著建寧瞧了一陣:“臭丫頭,你以前怎么不敢跟我這樣說話?還吃起我的飛醋來了?!?/p>
建寧氣鼓鼓的對上這狐貍精的視線。
卻是渾身戰(zhàn)栗,不知為何,她覺得眼前的女人眼神甚是熟悉,有種莫名的壓迫感。
俏臉煞白,支支吾吾道:“我...我不認識你。”
“不認識不要緊。”
蘇荃笑容陰森:“你只需記住,這是我的地盤,你既跟了夫君回來,便要恪守女德,不要動什么歪心思,否則我有一萬種辦法弄死你。”
建寧嚇的尖叫了一聲,哇哇哭著往陳鈺懷里鉆。
除了陳鈺,她不喜歡其他任何人弄死自己。
到底是書里面的大婦。
陳鈺滿意的點點頭。
蘇荃選擇坐鎮(zhèn)地牢二層,也有好處。
將來這里或許還要再送來不少人,有她管理,必定能叫所有人在他不在的時候服服帖帖。
見陳鈺滿眼贊許的看著自己。
蘇荃嫵媚的瞪了他一眼。
旋即眼神柔和了幾分,看向另一側怯生生的蕊初,沖她招招手:“蕊初,到姐姐這兒來。”
蕊初有些害怕。
但見陳鈺微笑著朝她點點頭,于是壯著膽子走上前去。
正要下跪磕頭,卻被蘇荃輕輕拽住手腕,笑瞇瞇道:“你這小丫頭也是個命苦的,今后便跟著我吧,我知你懂事乖巧,自是虧待不了你?!?/p>
蕊初不知道這人為何知曉自己的名字,卻是乖巧的點點頭。
建寧委屈巴巴的看向陳鈺,搖晃著他的手臂,氣嘟嘟道:“這是我的宮女,她要走了,我怎么辦?”
“你自有去處?!?/p>
陳鈺虎著臉道,順勢一記耳光扇過去。
建寧嬌媚的悶哼一聲,如同乖巧的小貓,紅著臉在他懷里蹭了蹭:“好貝勒,你只要不趕奴奴走,哪里都行?!?/p>
陳鈺和蘇荃:(╯⊙ ? ⊙╰ )
從蘇荃的住處離開后。
沒過多久,兩人便進了地牢。
甬道幽深,周遭黑漆漆的,不見亮光。
建寧膩歪在陳鈺懷里,面對此種場景,也是忍不住害怕。
輕聲道:“主子爺,這是什么地方呀,奴奴害怕~”
心道,這里可千萬別是自己以后的住處。
但見陳鈺抬起左手食指,一道赤紅色的火焰刀氣激射而出。
走廊兩側的蠟燭便在瞬間燃起,將周圍照的亮堂堂的。
隨著視野展開,建寧秀美的眸子撲閃撲閃。
只見偌大的地牢內(nèi),擺放著不計其數(shù),古怪離奇的各種刑具。
有些她認識,可剩余的絕大多數(shù),都是她從未見過的。
陳鈺瞥了雙頰暈紅的建寧公主一眼。
旋即大步上前,拍了拍左側那固定四肢的刑具,似笑非笑道:“要不要試試?”
建寧頭搖的像撥浪鼓。
可眼中流轉著的狂熱與期盼,卻是完全出賣了她。
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跟前,牽著他的衣角,輕聲道:“你這地方刑具真全,比我宮中多多了,好貝勒,你這是為奴奴準備的嘛?”
“自然是為了你?!?/p>
陳鈺若無其事道,同時在心里補充:“還有一些跟你差不多的女人?!?/p>
繼而朗聲道:“這里以后便是你的住處了?!?/p>
建寧嬌軀輕顫。
緊張的攥住了他的衣衫,紅著臉嬌聲道:“好主子,你要對奴奴做什么,奴奴都心甘情愿,就是莫要殺奴奴,若是奴奴被你玩死了,以后你就沒得玩了。”
見陳鈺無動于衷,眼神甚是兇狠。
建寧又羞又喜,垂著頭扭捏道:“好啦好啦,你讓我住,我就住,就算死在你手上,我也不后悔,嘻嘻?!?/p>
byd,嘴角壓不住了是吧。
陳鈺眼露鄙夷。
先且任由建寧這瘋婆娘研究那些刑具去了。
自己則快步走向東側的幾間臥室。
示意門口的青衣劍侍先下去,拿過鑰匙,打開了最右側的鐵門。
那睡的迷迷糊糊的玉寧太后被開門聲驚醒。
見到是他來了,端莊秀麗的臉蛋上頓時雙頰飛霞。
也不顧自己此刻是不著寸縷的狀態(tài)。
手忙腳亂的下了床來,跪在了他的面前,柔聲道:“玉奴拜見主人~”
聽著外頭隱約傳來少女的嬌笑聲。
她美眸低垂,心想,莫不是這陳英雄又從別的地方抓了什么人過來。
“是建寧?!?/p>
陳鈺淡淡道。
玉寧太后嬌軀一顫。
忍不住抬起頭來,又羞又慌的看向外頭。
“康乾做主,將她許給吳三桂的兒子,我看她似是不愿意嫁,于是將她帶了回來...”
陳鈺嘴角翹起:“太后娘娘,如今你是徹底不用擔心她的安危了,因為從今日起,她將永遠與你在一起,老賤人帶小賤人,我覺得很合適。”
聽見那“老賤人”,玉寧太后頓時渾身滾燙。
端莊的俏臉上,浮現(xiàn)出異樣的暈紅。
顫抖著叩首,聲音嫵媚而又嬌嫩:“是,這是玉奴和建寧的福氣。”
抬起頭,那雙秀目仿佛泛著蒙蒙春雨,連綿不絕。
沒招了。
陳鈺心中吐槽。
他本想著再過不久,將這對太后公主轉移到二層安置的,可照這個情況看,兩人怕是更喜歡待在這里。
索性也懶得提,只淡淡道:“你與我出去,叫建寧見見她的額娘吧?!?/p>
玉寧太后瞧了眼自己白膩的肌膚,頓時滿面羞澀。
卻是不敢拒絕。
不僅如此,一想到自己要以這種模樣同闊別數(shù)年的閨女相見,心里還生出了幾分強烈的刺激。
見陳鈺轉身離開了自己的臥室。
她咬咬牙,紅著臉跟著出去。
跪伏的姿勢自然是保持著的。
若拋開她那端莊的發(fā)型、面容不談,倒真像是一只姆茍。
這邊建寧正兩眼放光著,對著那些刑具愛不釋手。
卻見陳鈺牽著個人出來。
頓時虎起了臉蛋,少女的占有欲又上來了。
心道,這又是什么賤人,敢跟本公主爭奪狗奴才?
然而在瞧見來人面容的剎那。
這位兇狠嬌蠻,無法無天的建寧公主便呆住了。
同那玉寧太后四目相對。
玉寧終于說出了她醞釀已久的話,羞澀欲滴道:“建寧,莫要看額娘,莫要...看...額娘嗯~”
“狗奴才!”
建寧公主又羞又怒。
鳳眉橫挑,瞪著陳鈺,面紅耳赤的叫道: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為什么額娘,額娘也在這里!”
“這不是顯而易見么?!?/p>
陳鈺微微蹙眉。
若無其事的要找凳子坐下。
那玉寧太后眼疾手快,此刻雙頰暈紅,嬌艷欲滴的將自己的身子墊了上去。
也不敢再對上建寧那好似要噴火的視線,羞嗒嗒的,流著淚不是從面頰滑下來的。
陳鈺對這座椅很滿意。
翹著二郎腿,似笑非笑道:“我有言在先,清廷我是滅定了,你二人都是我的戰(zhàn)利品,從此以后完全受我支配,你先閉嘴!”
見建寧公主張牙舞爪的便要上來與他拼命。
陳鈺爾康抬手,打斷了她想說的話:“我從吳三桂父子手中將你救走的時候,你是如何說的?”
建寧公主哇哇大哭,指著他啜泣道:“你個狠心短命的負心漢,我...我是真心喜歡你,結果,結果你居然做出這等豬狗不如的事,艸你媽,你就不是人!”
陳鈺:(ヘ#)
且不說你有沒有那個功能,反正我是真有。
玉寧太后見兩人劍拔弩張,焦急的抬起頭來,嬌羞道:“建寧,莫要胡鬧,哀家...哀家是主動愿意侍奉陳英雄的。”
建寧一怔,哭著看向她:“額娘,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么東西。”
“額娘沒胡說...”
玉寧太后羞怯道:“你知不知道,這些年來,哀家一直被神龍教的逆賊囚禁在慈寧宮地下,若非陳英雄及時解救,哀家遲早命喪于歹人之手?!?/p>
建寧的哭聲小了些,紅著眼睛怒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,狗奴才是要殺皇帝哥哥,還要滅了咱們大清國?他救你,哪會有那么好心?”
說罷羞惱的啐了一口。
暗道,若是自己也就罷了,結果這死人貪得無厭,連...都不放過。
太無恥了,簡直不是人!
玉寧太后雙手漸漸有些支撐不住,此刻輕輕喘著氣,淡淡道:“殺了就殺了吧?!?/p>
“你怎么能這么說?”建寧氣呼呼的質問道。
繼而委屈巴巴的瞪了陳鈺一眼,心想,額娘被他抓到這里來,自己不在的時候,也不知受了何等折磨,以至于變成了現(xiàn)在這副,唯命是從的模樣。
一想到這個,她便流下了羨慕的口水...不是,是憤怒的眼淚。
玉寧幽幽的看向她:“額娘說的是真的,因為康乾,根本就不是你的親哥哥,他是漢人,是當初我為了對付那些鐵帽子王,從海寧陳閣老家抱進宮來的?!?/p>
建寧猛的睜大雙眼,臉色煞白。
連連搖頭:“不是,你在騙我,額娘,你為什么要騙我?皇帝哥哥他...對我一直是很好的。”
陳鈺鄙夷的瞥了她一眼,小賤人虛偽。
你若真念著他的好,為何還要背叛他,選擇配合我在吳三桂那對王八父子面前演那么出戲?
到底是小豆帶動大頭,說你媽呢。
玉寧太后畢竟是官宦出身,此刻面對怒氣沖沖的建寧,倒是諄諄教誨:“康乾對你好,那是因為,他不知慈寧宮換人了,我手中握著他是漢人的把柄,他如何敢慢待于你?當初我逼著他在皇位和兄弟情、愛情之間做選擇,他心里早已恨急了我,只是因為外有吳三桂,內(nèi)有鰲拜,叫他不敢與我翻臉,他若真心疼你,又怎會讓你遠嫁平西王府?吳三桂早有反意,他豈能不知?他送你過去,本身就是想讓你去死的?!?/p>
建寧抽泣了幾聲,再度落下淚來。
見狀,玉寧太后的眼神柔和了幾分,紅著臉喘著氣道:“陳英雄已經(jīng)答應哀家了,說,等他成為九五之尊后,會保全咱們母女二人,同時也會放過咱們的家族,建寧,莫要自誤?!?/p>
【惡念一(刷新):大不了從卑賤的奴仆做起,只要能伺候好這位爺,叫家族免于這場大難,鈕祜祿氏將來未必沒有再復興的時候,哀家還沒老,建寧這丫頭又生的俊俏,只要得他歡喜,怎么樣都不影響繼續(xù)榮華富貴...而且,被他折騰,哀家是真舒服,舒服的快要死了,啊?~】高級獎勵
陳鈺嘴角泛起一抹冷笑。
暗道,到底是上屆宮斗冠軍,能屈能伸,過河拆橋耍的順暢。
這位太后娘娘在意識到在自己面前全無招架之力,清廷覆滅已成必然之后,便果斷舍棄了養(yǎng)子。
康乾與她不對付,若是再過幾年,十幾年,她活著,必定承受對方報復。
這太后的位置坐的看似穩(wěn)健,實則危機叢生。
如若清廷必滅,如何保全自身和家族,就成了她的第一選擇。
“我可沒說過,會放過你們的家族...”
陳鈺面無表情道,旋即從那玉寧太后身上起來,眼神戲謔:“我說的是,看表現(xiàn)?!?/p>
玉寧太后雙頰滾燙,端莊秀麗的臉上,竟是擠出了一絲討好的媚笑:“主人說的對,是玉奴記錯了,您放心,奴奴與建寧一定好好表現(xiàn),伺候好主人?!?/p>
建寧見玉寧太后這副諂媚的模樣,既覺得丟臉,又覺得心中莫名有些蕩漾。
撅著嘴,氣鼓鼓道:“額娘,你瘋了,干嘛要對這狗奴才這樣說話?他...欺負我,又欺負你,我恨他,再不要喜歡他了?!?/p>
“建寧!”玉寧太后焦急的咬了咬嘴唇,嬌聲疾呼。
說時遲那時快,陳鈺已經(jīng)搶先一步,暴起扼住了建寧雪白的脖頸。
皺眉道:“賤貨,給你臉了是吧?!?/p>
隨著窒息感逐漸襲來,建寧的雙足開始繃緊。
此刻又愛又恨的盯著他,俏麗的臉蛋青紅交加。
“饒命啊~”玉寧太后驚恐的哭道:“陳英雄!求求您放過建寧吧,玉奴會管好她的,一定會讓她...”
陳鈺不耐煩的一巴掌將她扇翻在地。
沒理會這老賤人同樣殷紅的俏臉兒。
陰惻惻的對開始伸舌頭的建寧道:“我與你說過,若是你聽話,我便賜予你最想要的,最極致的享受。”
聽著他宛若妖魔低語的聲音,建寧心頭劇顫。
當真是又羞澀,又期盼。
艱難的擠出一縷嬌媚的聲音,顫聲道:“你若是叫我舒坦了,才是我的好貝勒,好主子,不然你...呃,就是狗奴才,我就是死了,也不讓你...”
陳鈺冷笑不減,隨著右手逐漸用力。
建寧的窒息感開始累積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她忽然瞪大雙眼。
就是這個。
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感覺。
建寧心頭狂喜,忽然沒了動靜。
“建寧~”
見她的身子落地,那玉寧太后哭著撲了上來。
“別叫?!?/p>
陳鈺指了指玉寧太后。
板著臉運轉神照經(jīng),將神照內(nèi)力緩緩輸入建寧的身體。
只在片刻,那原本已經(jīng)生機盡失的美人兒便恢復了嬌嫩的肌膚。
建寧“嚶嚀”一聲,茫然的睜開眼,聲音脆嫩道:“我...死了?”
“你沒死!好孩子~”玉寧太后喜極而泣,將她抱在懷里,嗔道:“還不謝謝陳英雄?”
“...”
建寧面紅耳赤,怯生生的看向陳鈺,思慮再三,膩聲道:“好哥哥,能不能...再...”
方才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。
哪怕是被對方毫不留情的暴揍,也沒有這種感覺。
說著一把推開玉寧太后,撒嬌的湊上前,滿眼期待:“奴奴像是死了?!?/p>
“你剛才就是死了?!?/p>
陳鈺嘴角翹起:“只不過我有神功在身,只要你的五臟六腑沒有損傷,就算是你死了,我也能讓你活過來?!?/p>
說著又看向邊上的美婦:“你也一樣?!?/p>
兩女:o(?Д?)っ!
同時俏臉通紅。
這...太可怕...不,是太好了!
這是仙人!
一定是仙人,才能有這般起死回生的手段!
對方有這種能力,就意味著只要跟著他,就會有享不完的這種福分!
“爺~好主子~”建寧驕里嬌氣的在他小腿上磨蹭,吐氣如蘭:“滅吧,殺吧,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,奴才跟您一輩子呀~”
邊上的玉寧太后顫抖著爬起身來,端秀的臉上滿是春意:“主人,從今天起,奴奴心里只有主人~”
【好感度獎勵發(fā)放:玉佩——心心相印x2(可傳功,如果你真的確定要傳的話)】
陳鈺:......不用提醒。
看著兩人近乎狂熱的眼神,此刻忍不住滿頭黑線。
發(fā)了這么多傳家寶。
唯獨這兩個,是他真心不愿意發(fā)的。
嘆了口氣,以控鶴功卷起兩人,直奔那琳瑯滿目的刑具區(qū)而去。
聽竹書屋 致力于提供 不可名狀的流年碎碎冰《綜武:能看穿女俠惡念的我無敵了》全本閱讀體驗。本章 第1544章 如此征服 已結束,請繼續(xù)下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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