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御的提醒之下，老鄭也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……

老鄭的思緒飛轉(zhuǎn)，若他現(xiàn)在還是大腦形態(tài)、恐怕大腦皮層溝壑里的光芒已經(jīng)閃個不停了：“但這就更加奇怪了，她的想法和觀念如果影響了這么多人，為什么她本人的名號反而在『心理學(xué)會』銷聲匿跡了？”

林御低聲說道：“那這個問題……或許真的可以通過我扮演對方這件事來確認(rèn)謎底，不是嗎？”

老鄭仍舊有疑慮：“若是她已經(jīng)死了，該怎么辦？”

誠如老鄭所說，這簡直是個非常符合刻板印象的日式不良少女！
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
“嚯啊，竟然真的沒換地兒呢？”

“我還以為這邊的據(jù)點會是個診所之類的呢……”

“有時候一個環(huán)境不錯的酒吧比任何心理咨詢室都能更快地讓人放松下來，酒精的作用也不弱于很多專業(yè)的精神類藥物……”

林御看著老鄭：“你該不會只是想來趁機喝一杯吧？”

老鄭搖搖頭：“絕無此意！”

“兩位是要喝點什么嘛？”

“你是……”

林御看著對方提防的力度和所說的內(nèi)容，心下也有所明悟……

那這就意味著……

雖然對方會提防自己，但至少可以談！

而看斯金納的反應(yīng)……

斯金納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：“這是……”

林御裝作有些詫異地開口：“老實說，我不覺得那些『秩序』成員當(dāng)時有余力騙我……所以，會不會是曾經(jīng)的『氟伏沙明』留下來的呢？”